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一日报应会来了,我劝你给自己留点余地、攒些阴德吧。”
银月的手僵在半空,一则被槿蕊气吓到,二则她在家的确听起老爷、公子们提起上官逸君的大名,对他的神勇狠厉是赞不绝口,迟疑着不敢下手。
“她不敢,我敢!我当是谁,就是芝麻绿豆大的骁卫,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我就是打你了,看他能拿我怎样。”欧阳锦利目微眯,扬起了巴掌,玉清连忙抱住她的腰,槿蕊受不起再吃一掌,“好嫂子,使不得,再打下去要出事的,槿蕊就是这个脾气,她是有口无心的。”
“欧阳小姐,且慢动手。”方泰大步流星跨进门,挡在槿蕊身前,他满面风尘,刚刚从二百里地外日夜兼程赶回来,马不停蹄先去了喻家,今天是大日子,喻家又没男人帮持,正是用人之际,却四处找不见槿蕊,打听是来了家中,又急忙过来,可终究是来晚了,她到底是遭了她们的手段,就在迟修泽离京的五日后,迟尚青差他去办“要紧”差事,那日他刚刚被槿蕊用扫帚挡在门外,一路垂头丧气走回来,后脚跟还没跨进门槛,就被架了马背,他心里清楚,迟尚青是不想迟修泽再与喻家扯上关系了。
欧阳锦甩手把巴掌结结实实摔到方泰的脸上,扯开嗓子骂道:“你个狗奴才,敢管我的事。”
方泰面不改色,对欧阳锦深深鞠躬,毕恭毕敬道:“奴才万万不敢对您不敬,只是有几句良言相告,请借一步说话,说完了,您再定夺。”
“你可别跟我耍花腔!”
方泰诚惶诚恐道:“奴才不敢。”
看着气急败坏的欧阳锦,槿蕊心里畅快了,支撑她的那口气渐渐消了下去,直觉头昏脚轻,力尽神微,缓缓的瘫软下去,守着她身旁的抹翠立即扶住了她,槿蕊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拜请抹翠替她跑一趟,把续身人请到家里给喻梅勤缝身,看到抹翠答应才昏死过去。
方泰把欧阳锦请到一旁,弯身哈腰和稀泥道:“您是未来的三奶奶、新科状元夫人,迟家正经的主子,何必与不相干的外人生气。俗语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方泰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要说,若得罪了您望多多担待。迟家虽家大业大,可是从不打骂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