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朽的手中,否则就是死了也没脸见祖宗。”
方泰嘿嘿贼笑,又灌了两杯,“我知……知道,可偏不……就不……告诉你……”
池老爷又求了十几声不得,眉头一皱生上计来,不如激他一激,“都说方兄是迟大人的左膀右臂,恐是谣传,只怕方兄也不知道其中原委,老朽不怪,不怪。”
方泰听后像是受了奇耻大辱,送到嘴的酒蛊啪的一声砸到桌面,打了个响嗝,瞪圆赤红的双眼似要吃人,伸着大舌头,指着池老爷的鼻子断断续续的吐字:“谁说……说……我不知道,我跟着我们家公子一十……一十二……载,表面是主仆,实则比起亲兄弟还……还亲上两分,他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方泰摇头晃脑,勾着迟老爷的肩头,贴进他的耳朵低语,“你可知道你的儿…媳妇是谁,那可是迟大人…心中之爱…大爱,当年…阴差阳错未能结成连理,之后她又…下落不明,迟大…人…常常对月伤叹…引以为憾,他矢志非她不娶,为了她,把欧阳将军女儿的婚事都给推了。你想想,她是普通女子能比吗。派人四处搜寻…都没消息,至今还没成亲,他已是有名有利了,独缺个女人热被窝……不想前两日在海昌寺…偶遇,又惊…又喜,以为是苍天怜见,想与之重修…重修前缘旧…好,没…没成想她已…然嫁人,嫁得竟是你家的儿子,还是傻子,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珍珠蒙尘,白璧染瑕,令人痛惜扼腕,心时那个气啊,可谓是怒目切齿。自古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共戴天,你自己仔细思量思量,心心念念的姑娘成了你家的媳妇,那还不像…吃了苍蝇…恶心,你啊,别说你家的贡茶生意是做到头了,这才是刚刚开始,后面更有你受得…”拍拍他的胸膛,“还是早作其它打算吧。”
池老爷连眼泪都吓出来了,连连喊冤叫屈,“哎呀,天大的冤枉,如若老朽得知她是迟大人心中所爱,就是借小老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他抢女人,确系不知情,还法子补救吗?还望方兄指条生路啊,池家一百三十二口人都会感念您的恩德。”池老爷就差下跪了。
“能有什么法子,除非你还把喻小姐……儿媳妇还给他,让他们重圆旧梦,你……你……”方泰终于禁不住酒力,趴倒在桌面,鼾声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