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尸。
“那人,可是长得极为瘦小?”西门饮恨焦虑地问。小拐子是她们放在天牢里的卧底,当然,卧底并非只此一人,可惜大部分都在蝶衣堂数次赶赴天牢营救纳兰公子的战斗中牺牲。小拐子,是她们埋伏在天牢里的最后一步棋。
嫣红点点头,猛然省起:“那个传信的人是从‘地’字号里冲出来的,或许——”牙齿、天牢、囚犯、痛快大街的斩首……嫣红的心思在不住地跳跃着,把这许多本不相关的词汇串联起来。
西门饮恨跟容蝶衣对望了一眼,她们都是冰雪聪明、心细如发的女孩子,彼此已经有八分把握确定为传信而死的那人的身份了,可这牙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容蝶衣摊开手掌,嫣红翻手把牙齿送进她的掌心。那颗牙齿轻轻翻了个身,已经躺在容蝶衣洁白的掌心里。肌肤胜雪,映着这惨白的牙齿和淡黄色的血痕,如同一句神秘的偈语。
容蝶衣眯起修长的眼睛,眉梢一挑,微笑道:“它,到底藏着一个什么秘密呢?”她跟西门饮恨本来计划待尽了这曲,便赶赴痛快大街近处的逢源双桥,接应劫囚车的蝶衣堂姊妹。这一次,她们已经制订了详细的进攻、退走、隐藏的完整计划,务必要集中蝶衣堂全部有生力量,保护纳兰公子的生命。
西门饮恨陡然一惊:“大龙头——”她握住弓弦,怒目瞪着嫣红,“莫非,这牙齿是你故意设的一个局,要耽搁咱们姊妹营救纳兰公子的时间?”此言一出,容蝶衣也是一惊,星星般亮的眼睛向嫣红扫过来。嫣红先是一愕,紧跟着洒脱地笑:“西门,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看我?”她救火般紧急地赶来,万料不到被人误解至此。
“容姐姐,如果你也是如此想法,那——我告辞,就当我从未来过!”嫣红向帘幕外退出,不过又停步道,“痛快大街一战,权相必定早就作了周密部署。我们三个决不参战,只是单看权相门下力量已经大大地惊人,希望姐姐一定要及时看清形势,不要作无谓的牺牲。”冶艳东行未归,此刻红颜四大名捕只有黛绿、嫣红、新月三个在京师里。诸葛先生要她们三个参与查办“魔崖”的案子,从名义上跟蝶衣堂一案划清界限,以免到了最后不得不跟容蝶衣一行刀兵相见。
“哦?”容蝶衣突然轻轻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