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时的声音,就像心碎。
我机械似的往返家、初初酒吧和石器音乐屋,白天藏匿于音乐屋,晚上上倚着吧台混在形形色色的客人中悠然笑说着地北天南,冷观着一对对情侣在酒吧里牵手分手。听着圆舞曲点动着下巴想狂舞一番,可惜酒吧里没有舞池。每到双休日,萧稣满世界找我,半夜打电话问我死哪儿去了。他说我姐……,我打断他说嘘——你姐是谁呀?我不认识。萧稣就说你躲着我干嘛?我说看见你的同时我看见了两个人的影子。她们是我忘记的对象,懂吗?两个月内你休想找到我。
这样过了一个月,在蓝诗祺的引路下萧稣找到了我。那时我玩着装着清水的宽肚细颈酒瓶,从背后后抛个半圆,一把在胸前抓住,咬开软木塞甩头一扔十环命中丢入废品娄,以食指为轴粘着瓶子在半空中抡了一圈,反手半握,一滴未溅地泻入高脚杯中。这时萧稣啊一声认出了我大喊我的名字。弄得我手一颤,水哗哗倒在了吧台上。我不满地横他一眼说大惊小怪瞎嚷嚷干嘛。 我嘴上这么说,手已放下瓶子,张开双臂拥抱萧稣,俩人热情得彼此都喘不过气。萧稣说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留了长发?我说我存心沦落了。萧稣说那我陪你一起沦落。我笑笑,很开心。
我打开卞一一异国他乡来的航空信。里面有一枚火红的枫叶。卞一一说她在那边过得很好,没有语言沟通的障碍,就是天气比这儿的冷,她那儿正下着大雪。这让我想起了那个清晰而完整有脑海的梦,仿佛烙上去一般,梦里也下着雪,后来被滚烫的泪水融化了。卞一一那边的雪是不会立刻消融的,要等到下一个夏天。我答应了卞乙乙不能跟卞一一通信。尽管卞一一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说如果我不回她就一枚一枚枫叶地寄,直至寄满一千枚为止。但我还是没有回信。
卞一一的信跟枫叶被压在了抽屉的底层,在那里是不会慢慢蒙上灰尘的,但信纸会变脆,红叶会枯,兰花的幽香会消失,时间让许多东西失去了本来的面貌。萧叶茗在海边的相片仍放在我的床头,临睡时看一眼然后心无旁念地磕上眼皮静静走入梦乡。萧稣说芷晴姐找过我。我想应该是关于晨与梁铭纠缠不清的恩怨。我其实已经明白,而且接受了一个事实,我对萧稣说我爱上爱的感觉,你姐姐其实不重要,真的。
我不再关心萧叶茗。彻底卸下自己的苦味青涩是从关怀一点点少下去开始的。
一天夜里,午夜的寂静中我突然被客厅中那古老的挂钟蹒跚的钟声惊醒,很悠扬,很恍惚。一段优美畅丽的琴音渐渐飞入我半醒的睡眠。是萧叶茗的《千叶湖畔的莺语》。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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