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美得手舞足蹈,险些当众失态。
礼数全了,自然该把新人送入洞房。
百里骥还没在床沿上坐稳,那薛公子就突然扑倒在他身上了。两人的身形差着不少,百里骥被压在被褥间,闷得喘气都费力。正准备手脚并用将人推开,身上倏的一轻,失去知觉的薛公子已经被丢到地上去了。
对于百里骐的出现,百里骥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要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仍能忍着不动,那他还真得重新认识这个人了。
“玩够了吗?”某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话的语气十分的危险。
“还好吧,毕竟是头一次结婚,挺新鲜的。”揉着方才压疼的肩膀,百里骥慢慢坐起来,从容的仿佛是在谈论外面的天气。
下一秒百里骐就闪到了他面前一厘米近的地方,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揪起来,恶狠狠地问:“头一次?哪我算什么,嗯?”
百里骥微勾唇角,下巴向着薛公子的方向抬了抬,气死人不偿命地笑道:“现在论起来,你已经算是他的哥哥了。”
百里骐黑色的瞳孔猛然一缩,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几乎是凶狠地堵住了他的嘴,连吮带咬,恨不能把这人活活吃下去。
比力气百里骥自是挣不过的,很快又被压回了床褥间。胸腔里的空气迅速流失,眩晕的窒息伴着酥麻的刺激直冲大脑,只能让他更快失去了抵抗。
直到怀里的人气息急促满面飞霞,百里骐这才肯放他缓缓气,轻咬着那粉红色的耳朵低声问:“当哥哥的会这样做么?”
百里骥睁开水润氤氲的眸子,边喘气边懒懒笑着说:“谁知道呢……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问问……我那两位新哥哥!”
“砰”的一声,棉絮、木屑、灰尘伴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在空气中翻腾激荡。
百里骥微微侧目,见身旁半尺远的地方,红绫被、合欢褥以及最下面的床板上分别多了个拳头大小的洞。
不同质地的材料却碎得这样整齐干脆,出手之人的实力可见一斑。
百里骐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脸色却已经显出几分铁青来,幽深的眸子里两簇怒火非但不显炽热,反倒让室温有降到冰点的趋势。
能在一种目光的注视下依然镇定的人不是十足强悍,就是万分迟钝当然,百里骥不属于这其中任何种。他之所以能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