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受迫委身与他,怎么落在他嘴中,如此理直气壮?
但眼看着现在事情越闹越大,她心中更多的是惊慌,此事因她而起,由父亲弄大,若当真引起群臣对皇上的怨怼,使得宗庙不稳、江山动荡,这样的罪责并非他们所能承受,而皇上若因此多加责罚,父亲更是承担不起。
她坐立不安的坐在寝殿之中,望着波澜不惊的闻瞻,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咱们还不回宫吗?”
“不急。”闻瞻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那些从皇宫送来的折子,也不批注,但每看清一篇,面上的表情就冷上几分。
“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我父亲?”江知宜偷偷瞄他一眼,不敢同他直视,接着问道。
前些日子的平和相处,让她错以为当真摸清了皇上的脾性,只要她尽心顺从他,一切皆不成问题,但今日才发现,他的城府并非她能窥探,她自认为了解的东西,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还没想好。”闻瞻极是坦然,将手上的奏折扔到桌上,双眸并没有聚焦的点。
“其实在此之前,您并未打算把当年之事,怪罪到父亲头上对吗?”江知宜心怀侥幸与期盼,又道:“若您真要迁怒他,早就有动手的机会了,不是吗?”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只觉以他的性子,若真是对谁有恨,必然不会容忍那人依旧平平静静的活着,对自己,他不就是迫不及待的动手了吗?
“不要自作聪明,你当朕留着他,就是放了他了?”闻瞻冷笑一声,似做无意的将桌上的折子,尽数拂到地上,殿内顿时“哗啦”作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瞧瞧,他现在看着你落在朕手中,却没有任何办法,不比让他去死,更让朕尽兴吗?”
他不知道,无论是镇国公,还是太后,为何都将此事说得如此轻易,仿佛他母亲的死,轻的如同一阵风,在他们看来,自己得到了皇位,坐上了天下最尊贵的位子,就应该感念先帝对他的信任,而不是紧紧抓着过往之事不放。
可是当初先帝一时色迷心窍,违背伦理纲常的逼他母亲就范时,在他慢慢长大后,母亲好不容易带他逃离,本以为再不用委身于先帝时,是先帝一次次拉他们坠入灰暗之中,这样的苦楚,难道一句悔恨、一句并非他们动手,便能扯清吗?
江知宜随着那声响抖动身子,对他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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