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仔快干满一年时,烂肚大仔这查某间和地方帮派起了冲突,对方纠集人马来砸他馆子,沿街厮杀起来。身为三七仔兼保镳的阿忠首当其冲,在混战中左眉被扫到一刀,鲜血直流得左眼像瞎了般。事后虽缝合,眉毛却被劈断了,便一直留着那断眉,直到纹眉技术问世后方才纹出一对带杀气颇似曾叱吒风云的某政治人物的浓眉。
为主公解围而负伤的阿忠又是主公的表弟,一下便成了那查某间的大红人,争宠的对象,有人甚至说烂肚大仔终会将事业移交给他表弟主持。
阿忠有大将之风哩!
可惜好景不过三个月,某个夜晚警察与宪兵临检,没动风月馆女人的半根汗毛,倒把阿忠给抓走了,罪名是逃兵通缉犯。
当时流传有一种说法:出卖阿忠的正是他大表哥烂肚大仔。原因有二:一、他有功高震主之势。二、他坏了娼馆规矩,玩自己的赚钱工具被烂肚大仔知悉了。
这一段近二十四年的历史也许早在阿忠的心底荒芜,但却遗留了他这个终身的毛病──一激动即眼皮跳。
这跳动的左眼皮,在他跨入凯迪拉克宽敞的后座之后更加剧烈了。因为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连凉飕的冷气亦无所助益,冲著前座那两颗愈看愈不对眼的脑袋瓜子就劈哩啪啦地左右开弓起来,打得黑面和臭头二人直往座下躲。
「大的,安怎啦?」在驾驶座上的臭头哭着嗓子问。
「现在几点?」阿忠暴吼道:「我叫你们几时来?」
「十点二十啊,才晚二十分。」黑面在旁辩白道:「咱是想让大的多温存一下,故意晚到的。」
「我驶你娘,你爸今日面见王老县长,若是有啥米差池当心你们的皮。」
阿忠发完火后,扔了颗槟榔入嘴嚼著,很快又回忆起从昨夜延续至今晨的温柔乡中。黑面说得不错,若早在十年前他绝对舍不得放那女人走的,非熬到最后一刻不可;在床上办事最大,管他什么过气的县长,jingzi洩光才算数。可惜啊!人过中年那roubang愈发不听使唤了,早晨起来鼓足余勇连带手yin才教它重新振作起来,从那女人后面就猛戳下去,这才唤醒她吱吱哎哎嚷著。
叫艷红的这女人是个新到的惹火货色,宾馆的「内将」理所当然先报给忠大的知道,让他先来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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