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你不能害我。”
“这一说就去不成了!”张老憨双手一摊,大有甩纱帽的味道。
“这样吧,”孙炎星急忙转圜,“先写下来再说。”
于是张老憨接着再报物品名称,白学登一一照写,写完点一点,不多不少,正好十样。
“马乡约,该你来看了。”孙炎星说,“照数给价,不少不欠,就是要快。”
“只要采办得到,我一定效劳。等我先想一想。”马乡约说,“铃铛就没有——”
“这不消你费心,我们的马脖子下面就有小铃铛。”
“大铃铛我倒也找得到,三清观的吴道长有作法用的铃,只怕没有那么多。”马乡约问道,“猪血干什么用,要二十斤?”
“不要回来吗?”张老憨答道,“沿路做记号。”
“好!这有。猪尿脬呢?要二十个,就要杀二十头猪,我们这个村子里一共怕也没有二十头猪。”
“猪尿脬是装猪血用的。”张老憨倒也通人情,“既然没有那么多,就改用毛竹筒好了,不过带着不方便,只好弟兄们麻烦些了。”
“弟兄们麻烦不要紧。”孙炎星说,“只要不麻烦地方就好。”
就在这样和衷共济的态度之下,十样必需物品,都已筹妥来源,没有原物,就用代用的东西。当天办齐,都送到了土地庙。
“这九曲洞十分难走,难处有三样。第一是歧路极多,一进去就绕不出来,所以要我打头。”
“那自然,”孙炎星说,“请你领路,我跟着走。”
“不!”张老憨说,“请你压尾。虽说压尾,实在也就是紧跟着我走。我们一共五十二个人,拴在一条绳子上。”
这时张老憨才细细说明九曲洞中的艰险困难。顾名思义,洞中为回肠九曲,自然不在话下;歧途纷繁,也早已说过;此外还有几样致命的危机。
“第一样,到处都是坑坑洞洞,有的三五尺深,有的是无底洞,一跌下去就没救。”张老憨说,“我要用条百丈长绳,拿大家拴在一起,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有谁掉到坑里,前后的人,要合力拿他拉了上来。”
“这法子好!”不过孙炎星也有疑问,“只是这一来,岂不是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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