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因……”
*
沉浸在rou体的绝顶高潮中,性器都还未拔出的白垩色少年抬起头。
那与他刚刚共享了人类最亲密之事的女孩子,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在他的身下,喊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
阿贝多抽出性器,无视那初尝滋味的欲望已经再度勃起,缓缓擦拭上面混合着的他和她的体液。
与人交往……果然很麻烦啊。
明明不过是简单的施救者与被救者,或者再加上个研究者与被研究者关系而已。
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她得救了,他得到了实验数据。
明明是两全其美的结果。
所以那种梗在心头的郁郁不畅的情绪,又是因何、又从何而来呢?
————
草,我是垃圾,写不出戴荧万分之一的香【阿贝多对不起
以及准备再写叁个男人,冰风水,是谁你们猜【感觉毫无难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