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见人走开些距离,预计凭楚珵的耳力能听到,才转头面对左挚,音量微有拔高。
“我方才用过的茶具,该丢掉就丢掉。随意放在桌上都不稳,茶汤都能撒出来,要它何用!若是被有人之人利用说我亵渎天威,可就是无中生有,徒生事端了。”
“是。”左挚应着退下了。
楚珵仍在拂花,不动声色,表情隐晦藏于眼底。
跪着的薄玉漠,便被小皇帝如此丢在了无人中厅。
薄玉漠瘫坐在后脚跟上,满眼怅然。
小皇上的御人之术,怕是有的熬,准确说与湘安王比,且差得远,有得熬。
宫人们远远守着。
楚岸稍退楚珵半步,以示尊卑有别,两人如此错肩,于饱满雪白的花海之中缓缓而行。
楚珵轻轻抚过一朵花瓣层叠的高枝,不想花径上有刺,揪得一下扎进去,指腹间早有血珠就蹭蹭冒起来。
楚岸波澜不惊:“臣马上为圣上宣太医。”
“花刺而已,哪里就这么大惊小怪了。又不是女子弱不惊风。”
楚珵接过旁边贴身太监递过来的白娟,草草擦了一下。
“此来不为其他。倒还有一件,皇叔请求赐婚一事。”
终于说到正事上了。
“皇叔身份尊贵,正妃亦是需要王侯贵勋达懿淑女,才配得上皇叔。”
楚珵丢了那白绢。
小太监忙不迭去半空捡,好险没将圣上‘落红如梅’的点滴血迹给沾染上地面尘埃。
“只是不知这妙芃又是谁?”楚珵道:“从未听闻王侯宗亲中有这么一号人物。既不是宗师女,那便是平平常常籍籍无名之女了?听说此人正在皇叔府中?”
楚岸道:“回圣上,没错。”
“那皇叔是否方便让她出来?”楚珵丢开花枝:“皇叔选妃乃是大事,秉性、德懿、身份缺一不可。万不可草率。朕这朱批,可是不敢轻易落笔。只有看过才能放心。”
“看自然是可以看的。”楚岸回头,左挚领命:“属下这就去。”
此时王府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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