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莫不是她不懂医理?心悸还能专挑用膳的当口?
楚岸打量怀中美人将信将疑的神色,愈发装苦,“当年你倒是走得潇洒,撇下我一个,都未留只言片语,连先皇都劝我人死不能复生,叫我看开些。可是心火如何能瞬间止息。当时我便急火攻心,昏迷了数日,醒来整个人几乎疯魔。”
邵郁整个心口都绞起来,眼中似含着莹莹泪光。
察觉掌中小手柔软些许,楚案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往事中,方才是装苦,现下是真苦。
“父皇当时见我几番寻死,吓得要马上给我配一女子冲喜,叫我有了牵挂,才不舍得死。我如何能肯?没了心,又如何与你相配;
“连续几年,我整个人如同变了一个人,暴狂躁戾。左挚便劝,说我眉眼更锋利了,少年时那股散不开的忧思化为戾气,温润如玉的湘安王,添了九分阴鸷偏执之气。他说这样不行,若你还活着,知我这般凶,也是不肯靠近的,定会躲得远远的。他以下犯上,要我改。说起来,你不肯见我的那些年,都是这个改的念头支撑着我。”
邵郁:“......”为何前头听着几近肝肠寸断,后头听着似多了几分啼笑皆非?左挚命令三哥改?以下犯上?
倒是中间湘安王性情大变那段,她虽不在身边,但时常叫人打探消息,倒是知道的。
诚如。
她虽不喜左挚几年时间里时常嘴碎叨扰她三哥,心内却还是免不了感激,若湘安王还是如传闻那般性情诡谲,令人捉摸不透,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恐怕她亦会敬而远之。
一起长大的少时情谊,因她易男装的缘故,在她眼中,三哥与她可能只限于同窗而已,并非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男女情愫。
这亦是十年后初见,湘安王又抱又亲,她一时无法适应的缘由。
二人感情深厚没错,只不过她以为都是男儿芝兰情谊,如百姓传得那般。她很是疑惑三哥何时知晓她为女子,现在却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王爷,你可曾后悔,拥立自己侄子为帝?”
邵郁不愿谈话氛围如此深重,小心翼翼问。
这是数年间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每每想起,戕压得她无法透气。
“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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