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三天。您也知道。当今圣上的皇子中,三殿下原是最玩世不恭刁滑的一个,却是圣上眼里最受宠最为炙手可热的一个。金箔珠宝茶叶绫罗,赏赐起来累死小厮,清点账册都要四五个时辰,从红日东升搞到日暮迟落,手都要酸痛甩一甩才能提起竹筷。”
“三殿下虽少时顽皮爱闹,如今却越发沉稳持重,读书并未荒废,四书五经诗句万篇,对答如流,偶有几次陪伴君侧,连奏折上的斟酌那都要秉烛讨论一番天子才会落笔。”
“一时群臣,坊间对圣上立储之意都有猜测流传。怎知伴君如伴虎,中途横生指节。群臣轰然,三殿下的宫邸一日竟被御林军忽围的水泄不通,名为保驾,实为软禁。这还不算,不出五日,天子下了一道敕令,吩咐下去不许用皇子规格,只用一辆寻常灰黢黢的马车将三殿下送出了王城。”
“且理由令人匪夷所思──三殿下于殿前失仪,失手打翻了天子心爱的墨砚,染了一帖刚写好的奏折。”
“那奏折上的内容,定是大有文章。”
徐惩之捻着嘴上的两瞥八字唇髭:“可有听内容流露出来?”
“哟您可问到点上了!真不愧落月镇的青天老爷!”
师爷马屁拍的山响。
“说的什么?”徐惩之问。
“那可是天子御览的奏折。”师爷大喘气道:“谁能清楚。只怕朝中大臣都未能得见一二。”
“那你在这儿卖什么关子!”徐惩之哐一下跺了紫砂茶壶在枣红漆木桌上。
“是,是......大家都在传,传。”
那师爷吓的两腿发颤跪在地上,爬着过来:
“墨染的是现任封疆王高贲的密折。个中细节却不得而知!但是坊间都有流传,漠北最近有异动,大幅集结粮草,寻衅滋扰生势。城中各个皇子都被拎到帝前献策,三殿下却无端消失许久,才回王城便墨染了天子的奏折。”
“你是说,连老百姓都在传三殿下有异心,勾结番邦意图谋......唔。”
师爷狠狠捂住县令肥rou大脸:“老爷此话可不敢乱说。连皇上都未给三殿下明着定罪。老爷莫要引火上身。”
那徐惩之唯剩尖细的眼睛眨巴眨巴露在外头,那眼睛如同圆滑警惕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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