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此人出现在了冯府?”
“没错。稷无霜。”邵郁道:“就是中原赫赫有名的情报组织凤觞阁。稷无霜只是阁主。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却不得而知。我能认得他,也是凭的传说,大家都传他脸上有半边凤翎刺青。”
楚岸仔细回忆,道:“我进去抢你的时候,在场的人脸都很正常。”
邵郁点头:“正常就对了。稷无霜不可能随便让别人看到他的脸。就连我,也是误打误撞去找那个账本进了冯府大院。”
“想来冯马一众,把我当成了他们本来要等而诛之的逆贼。单凭我一人说辞,根本无法指证冯惩之与江湖邪教有勾结。要想挖出他背后之人,想来还要费一番功夫。”
“如此就有意思了。”
楚岸拆了束发的冠带,满头黑发柔顺落满玉枕──玉枕是从邵郁买给他的细软里特意拿过来的,在邵郁惊愕瞪视中悠悠躺下道:“看来我必然要看完热闹再走。只一日功夫,原来这落月镇已经如此热闹。”
邵郁满脸欲言又止。
她这三哥在她面前随意散漫玩世不恭怎么闹都成,现下却不合适──外头可全是他们二人属下。
最终忍不住:“三哥,你不如先穿好衣服,这般洒脱,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了?”楚岸动了动身子,躺得怡然自得,“还未夸你。街上你帮我买的这玉枕甚是合我心意。我今晚便不走了,你有伤,留下来也好照顾你。半夜你口渴,也好有个人端水伺候你。”
邵郁闻言险些一脚踩空,吃力道:“我又不是不能动,榻侧不需要留人伺候。”
“可我想伺候你。”楚岸浑然不觉哪里不妥不正常,“你又是为了我闯冯府,三哥心里愧疚,若是不留下来照顾,反倒不像话。”
邵郁心累。
若她为男子,自是没有任何不妥,芝兰情谊的兄弟,一起赤膊浪里白条都不为过。
可她是女子啊!况三哥在这里,半夜里她就无法松开束胸的绸带,那木榻就那么宽,避讳都避讳不得,简直就是避无可避。
邵郁存着一丝希冀,“三哥,你若是心里有愧,那等我们一起去见张老太傅时,你替我多美言几句便可。我最受不了老太傅唠叨我这那。听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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