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起茧。”
“美言倒是一定的。只是我还有些要紧事要同郁儿探讨。今夜是非要留下来不可。”楚岸吩咐:“你先去关窗。”
这该是什么要紧事?还需要关窗?莫不是要讨论争储?朝局?皇权里头的阴/私?
邵郁表情紧绷,赶紧去推上窗扇。
楚岸问:“你在边关,可曾听说罗偈国兵败称俘?”
“听说一些。”邵郁微微凝眉,“高贲将军怎么搞的,纵使罗偈国兵败,人家亦然称臣,高贲将军怎可纵容手下将士在人家地盘上烧杀劫掠?想来圣上对高贲将军震怒了吧?”
“郁儿,你错了。并非高贲。但凡两国交战,总不乏浑水摸鱼者。”楚岸单手支着额头,“父皇派我带着牒书去罗偈国安抚。到了地方后,中途我扮成了当地游民,发觉有人竟用移花接木之法,借刀杀人,在罗偈国境内虏够了足够的粮草和俘虏,再放一把火掩去痕迹,拍拍屁股就走了,将烂摊子留给大楚。”
“他们其中,有些人就cao着我们大楚的服侍和口音,有些懒得掩饰的,懒得找大楚服侍伪装大楚口音的,便叫我查出了一些端倪。我便从中抓了一些人,还搞了一系列物证──有些人竟是秋漫国的士兵。”
“这样事情就有些不好办了。”邵郁斟酌了下,蹙眉,“秋漫国此战算来还是大楚的盟友。秋漫国地处大楚和罗偈国夹角,位置要害。”
“大楚与罗偈国短兵相接之时,秋漫国并没有选择趁机来大楚边境滋扰寻好处要条件,而是痛快让道,叫高贲所领几万大军能够及时借道占得先机,才有此胜战。”
“若是没有这一茬,即便是秋漫国明哲保身,两不相帮,待高贲将军破除万难踏遍边漠绕路到罗偈国后翼,恐怕中途难免不会横生枝节,罗偈国趁机翻起大浪反败为胜,也未可知。”
“现在却出了这趁火打劫烧杀劫掠的龌龊事。”邵郁道:“三哥,即使你现下拿着人证物证去找秋漫国要说法,怕是也会无功而返。”
“那秋漫国的老皇帝据说是个极善胡搅蛮缠之人,手底下还养着一群舌灿莲花之才,那帮人不思兴国之法,专营嘴上功夫,即使你去了,未必能怎么样,却可能途惹一身腥,被他们一推四六推个干净,说是别人嫁祸的。”
“我也是想到了这个关节,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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