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着永王。我坏了永王好事,他府里养着的那帮衷心家将、幕僚、亲信只怕都想找机会杀我灭口。”
“你们是我一脉的人,无论是谁,落到永王手里,只怕都会被凄惨折磨,生不如死。”
“对呀。”小月急道:“紫契当时就是这么骂的。将我们一个一个都给吼老实了。本来巧爷爷还想豁出去,去找湘安王,想设法将姑娘你藏在湘安王王府里,那里什么好药材没有,想来就是府里没有,湘安王也会想办法帮姑娘找到,拼着命也会救活你。”
“这也行不通。”邵郁面有哀戚:“为了保大家的命,我在战场上阵亡的消息便是紫契放出去的。”
“你们想到去投靠湘安王,永王一脉自是也能想到,想来湘安王府外定是埋伏着人,就等着守株待兔逮人。”
“若是被永王的人捉到行踪,想来我们一个都活不了。到时候连累的还是三哥。”
“对啊!紫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小月接话道:“再后来,紫契不知道是研制出来了解药,还是哪个好心人从天而降将解药送了过来,姑娘你的熳毒便是解了。”
“只是余毒顽固,进了五脏六腑坑害着你的身子,高烧了一阵,你竟是一时无法好全。”
“叫紫契用平缓汤药喂了这几年,脸色竟还是没有寻常人红润,可见熳毒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