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十年前假扮楚军洗劫罗偈国王室,嫁祸给大楚全是没影的事,与他们无关。”
“还讲大楚这是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转移视线,明人不说暗话,他干脆按照大楚的规矩,打开天窗说亮话,责令大楚马上把谋杀小世子的真凶交出来是正事。”
“如此他这个来使也好回去复命。到时候该兵兵,该礼礼,就不干他的事了。”
“该兵兵,该礼礼?”楚岸眯起眼睛,握着祝恤纬肩膀的手一顿,“谁给他们的底气?秋漫王,是想要干什么?他有兵了?有马了?有骁勇善战足以南伐大楚的金戈铁骑?”
祝恤纬:“听来使的意思,像是兵马粮草一应俱全,只欠东风随时能南伐一般。王爷怎么看?”
湘安王随身坐下,不紧不慢敲着案面。
楚岸道:“秋漫国老国王几年前病逝,新王继位,却有几个不服气他的哥哥,几个年长的兄长各有自己的部落扶持,各自为政,又相互忌惮,着急在新王彻底站稳脚跟之前划分地盘,削弱新王势力。”
“这莫名被杀的小世子,便是其中最为嚣扬跋扈的一个王爷之子,生下来时便是老秋漫王手里最受宠的王孙,一直宠到如此大。”
“小世子与亲爹政见不同,据说倒是与新王的关系甚为融洽。新王想要替亡侄讨回公道,似没甚难懂之处──只有一处悖论。”
祝恤纬回道:“王爷的意思是,新王自知势微,又着急一统王帐,按照正常人做事筹谋,理应不该语调强硬得罪大楚。”
“相反,倒是该向大楚示弱,以求襄好大楚,最好能哄得大楚借兵与他,助他一统王帐?”
“没错,身为王首,就算秋漫王想不到,他手下谋士也该想到。”楚岸淡淡一笑,“总该有个人提醒他,若想得偿所愿,总该做出个求人的样子来。”
“服一服软,哪怕做出臣服假象,骗我们放低警惕,以便他出兵。这都是他秋漫王来使此行该有的姿态。”
祝恤纬点点头,“然而他却不。反而强势无比,上来就一针见血,这就很有问题了。”
两人谋慧相当,祝恤纬够得上湘安王的思路。这方便叫湘安王将话说得更深了些。
楚岸道:“按道理来说,小世子被人杀害,那个王兄没了后继之人,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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