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抽得飞快,妇人叫道:“实实挨不得了,且停一停。”
将腿儿环住这厮后腰,死死夹住,却不叫抽送。
这厮叫苦道:“奶奶好不地道,这般叫人吊的不上不下,真真难受杀。”林奴儿稍缓过魂儿,笑道:“自有你的好处,上回听你道甚幺三扁不如一圆,今日便允你耍一回旱道。”这奴才大喜,他垂涎妇人后庭许久,这妇人只是怕痛,且嫌腌臜,从来不允,今日不知怎的竟是许他弄一回屁眼,当下吐出几口唾沫,细细抹在妇人紧皱皱的屎眼上,尤怕不够,又抽出卵子,将那卵头上的粘涎血水亦弄在上面。
妇人轻蹙蛾眉,紧闭双眸,道:“且弄得慢些,你这卵子好是骇人,莫要把我粪门扯豁了。”这厮倒也细心,只扶着卵头,轻轻抵在妇人粪门上不住揉搓,过得许久,妇人只觉后庭滚热,穴口微开,好似要大解一般,却突觉一个热烘烘,圆溜溜的物事顶了进来,原来磨了这半晌,粪门终叫这厮卵头顶开。妇人不觉丝毫疼痛,只是觉着粪门口儿胀得满满,竟也有些快活,不觉闷哼数声。
这厮晓得妇人得趣,便扶着卵儿,缓缓送入,须臾,竟没根而入,卵头将那肠管撑得满满,那硬扎扎的屌毛刺在妇人粪门四周,却是奇痒无比,妇人受用不住,颤声央道:“且抽送几回,莫要抵着不动,叫人好生难受哩。”这奴才心中得意,扶着妇人柳腰,便弄将起来,妇人初始尚觉微微胀痛,不多时,竟是止余爽利,那阴腔与肠管只隔着薄薄一层肉皮,每回抽送,卵头龟棱竟是将那阴内嫩肉亦弄得极快活,及至最深处,卵头上方便是她那胞宫,只稍一用力,便可将胞宫挑起,凸在肚皮之上清晰可辨。只盏茶功夫,妇人被抽出了快活,卵儿将肠油带出粪门,只弄得嗤嗤作响,阴门却是一张一歙,两片肥嫩唇皮左右别着,敞着中间那道红通通的肉孔儿,红的经血,白的阴水,夹在一处,只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尽数浇在卵身,染得通红。
二人又做了个半时辰生活,皆丢了数次,得足了快活,将车内龌龊收拾清爽,抬头见天色渐暗,只怕要赶夜路,这奴才道:“小的听闻此处不远有个客栈,做得好鲜羊肉,不若今夜就宿在那处,也好多多欢乐。”三人竟直奔虎穴而来。
却说他三人坐在一桌,妇人与这厮眉来眼去,好不快活,那王保儿远远望着,心中竟是愤恨,暗道:“今日定要将这美人儿收在胯下,好生弄上一弄。”他酒意上涌,色性大发,心痒难耐,苦苦捱到她三人用完晚饭,却见三人只要了一间上房,心道:“必是那淫奔的妇人,叫那下人拐了,这厮当真可恨,须留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