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白腿,美美滋滋地云雨一番。
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太阳暖暖地晒着,窸窣干燥的草丛如厚厚的毡子簇拥在四周,簇拥着在下面的沟沟壑壑、梁粱峁峁里,倒处充满了黄土大自然的静谧与温暖。就在这山头上,喝一口黑瓷壶里的紫阳大梗茶,抽两嘴河南商贩运来的三炮台烟,再挠挠身上的晒痒,真是鸡犬之声相闻,炊烟袅袅,人们你来我往,而满山满岭又见被翻红浪,涌动着爱的暖意与性的信息。高僧超尘就像一位牧人照顾着自己家的羊群。
绿格曾曾麻油炒鸡蛋,这么好的事情谁搅散?咋,八路军把人家的好事搅散了。很快边区政府保安处看出了破绽,破了这个特务案,超尘被抓起来,一番审讯之后就杀了。执行的地就在今天延安大砭沟的后山上。砍头时操刀手的砍法还奇特。只见那人右手握一把锋利的鬼头刀,刀尖抵住腋窝,刃口向外,然后大喝一声,一个鹞子翻身旋风般滚过那位花和尚。但见刀光闪处鲜血泼拉拉四溅,咔嚓一声人头齐茬茬落地。操刀手是河北沧州人,刽子手世家出身,从小练了一身劈、崩、钻、炮、横形意五行连环拳,自然有一番过人绝技。真可惜啊超尘只为风流,辜负了国民党CC系大佬陈果夫、陈立夫兄弟的栽培期望,只落得人首两处,野鬼孤魂。
如此这般我们的风流侯站长也在飘香饭馆里,吃了两盘菜,喝了半瓶酒,又吃了白霞做的一海碗放满了辣椒、葱花和蒜沫的炝锅面,这时他又处于那一种快乐的心不在焉的恍惚状态了。这位仁兄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在白霞的炕上睡起来,全然不顾屋外公路上,小李手扶方向盘在车上焦急地等他。两个小时后侯站长起来时,对面山峁上那巨大的阴影已笼罩住公路和这所小屋了,山沟里落下黄昏的影子了。
这儿要说一下,在陕北有这么一种奇特现象。午后时分,当你站在山头上时,可以清楚地看见下面的沟壑里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一点点地向上匍匐漫延。阴影淹没了坡梁,淹没了沟坎,那情形看上去就象一泓边缘清晰涨动的湖水。而此时,高处赤裸的山头仍闪烁着耀眼的阳光,它们犹如一枚枚明亮的色斑浮现在这片颜色浓冽的湖面上。两种色调对比如此强烈,却又融合交织,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地庄严、肃穆,然而又无声无息,就好像那是一种心中久远的美与柔和的倾述一般。然而此时你要是身处沟底的这片阴影,那又是另一种心情了。空气里温度马上就降下来。人有一种傍晚已经来临的感觉。而那种暮色与四周的苍茫又以一种野蛮的力量一齐压在你的心中。人不由得就感到了寒冷、孤独和凄凉,感到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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