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个人也没见着。我定了定神,这次我把手电的灯光打得远远的,生怕再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到了,快到了,到了4楼再上一层楼就是我的家了!我一边看后面一边快跑着上楼,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了过来,下面的车走了吗?又是一个东北口音!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猛地转过身去,用手电照了过去,原来一个女人正躲在我后面那个角落里。她大概有35岁左右,脸被脂粉擦得白白的,眉毛和眼睛都被纹过,略略有些厚厚的嘴唇用大红的唇膏浓浓地涂过,和下面那些女人一样,也是穿着黑丝袜,一件长大毛裹着她极瘦的身体。她慢慢地从蹲着的地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了声:妹子,对不起。然后扶着楼梯带着一股廉价的茉莉花香水味从我身边过来问我:你怎么了?我说有鬼,他说哪来的鬼,这么安静。我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他,偷油婆听完之后说我大惊小怪的,他说不就是一些鸡嘛!说刚才那车没准是警车,以防安全都换成便衣了,车也换成便衣了,他说公安把我也看成是鸡了,他还说一到晚上这一带常常有野鸡出来,野鸡就是那种在街上拉客的妓女的通称。我说,怎么搬来的那两天没见着啊?偷油婆说那几天金都正在进行人口普查管得紧,这不人口普查完了,鸡就出来了嘛!我问:那些鸡身边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他说也许是保护她们的吧!那天晚上我告诉偷油婆,以后晚上他不上班的话必须下楼来接我,还有他一个人晚上回来的时候如果被公安抓住以为是嫖客的话,那就告诉他们他的老婆在楼上,我不要我们被当作鸡和嫖客被抓去。偷油婆到底是男人,对此毫无害怕,并告诉我不用紧张,明人不作暗事,怕什么,那天晚上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得最多的就是楼下车门的开门、关门的声音了,迷迷糊糊当中我摸着偷油婆的胸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吓醒了,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叫:“于边眼,你他妈还不给我还钱来!”那是六楼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咚咚敲门的声音,不过,好像房里没人,一会儿,一阵沉沉的脚步从楼上走下来了。我实在是睡不着了,我一骨碌爬起来了。在我下楼去买菜的时候,我特地再看了看我们的楼道,除了依然如故的垃圾、破玩意儿外,什么变化也没有,这次我还特地看了我四周邻居们家的门,我们这个单元照说应该有十二户人家,但具体住了多少人,我说不清楚。六楼我从来没上去过,我家五楼的对门永远是关着的大
第32节: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