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保去湖州看望未婚妻,傍晚才回来,得知弟弟受伤了,气的几乎发狂。他们兄弟平时总打架,却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己弟弟的。
四个人守了一夜,司徒小保清醒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又迷糊着睡着了。他不是勇敢坚强的孩子,受的惊吓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短暂的清醒还来不及想起司徒鼠鼠要离开的事情。
司徒大保第二天清早请云从捷入府。云从捷进入客厅,却并没有人招待。司徒大保带人把他的侍卫捉住,狠狠的打了一通。
司徒大保想的很明白。如果司徒鼠鼠不走,也许会为自己家带来麻烦。可就是那样的麻烦,司徒家也未必就怕了。如今鼠鼠决心要走,打了云从捷的侍卫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走狗,谁也不会为他们来和司徒家为难。今天不打,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为弟弟出气。想到这里,越发狠狠的多踹了几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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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挣扎嘶吼:〃你们竟然敢打吏部侍郎的侍卫,好大的胆子。〃
司徒大保本来打累了,听他这样说,发狠全力再踹了一脚,几乎把那侍卫的骨头踢断了:〃打的就是你,你敢打我弟弟,我让你偿命。〃
这句是气话,司徒大保骄而不纵,自然不会真的那样鲁莽。但那侍卫看他额头上青筋突起,俊秀的面貌扭曲铁青。年纪如此小,家境如此豪奢,真有杀人的胆子也不奇怪。吓的不敢再出一言。
匆匆过了三天,司徒小保始终没有很清醒。醒了就大叫鼠鼠别走,让司徒鼠鼠越发难过。司徒鼠鼠临走前一天夜里,司徒小保终於醒了过来。
司徒鼠鼠握著他的手:〃小保,你终於醒了。〃
司徒小保抓住他:〃鼠鼠,你不回家去,你不回家去,你不要我了麽?〃
司徒鼠鼠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我还回来的。〃
司徒小保发脾气:〃你别回家去,你回家去我永远也不理你,你要我我都不要你。〃
司徒鼠鼠急了:〃我不能不回去。〃
司徒小保气的发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牙齿不住打颤,重新倒在床上,紧紧的闭著眼睛。
司徒空给儿子灌了点药进去,长长叹息:〃小保太不懂事了。〃
司徒鼠鼠抱著司徒小保哭了一阵,哽咽道:〃我说了还回来的,他怎麽这麽生我的气。〃
司徒空一直觉得司徒鼠鼠是个孩子身大人心,现在听他满怀委屈说了这句话,实在是小孩子的腔调。虽然正在伤心儿子病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笑非常不合时宜,生病的儿子在怀里,伤心的鼠鼠在面前。秦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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