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徒大保一起瞪了他一眼。
司徒空连忙把笑意收起来,安慰司徒鼠鼠:〃小保你会生你气太久的,他是个笨蛋,又有点傻,几天就忘记了。〃
司徒鼠鼠这一生聪明人看过不少,喜欢的就是笨蛋。闻言放声痛哭。也许在他心里,宁肯司徒小保生气,也不希望他忘记自己一点点。
司徒鼠鼠跟随父亲离开的那个清晨,在司徒小保的床前望他。司徒小保惊吓还没有好,又被他急的气的出了新病。自己多希望可以留下来陪他,可是让父亲一个人在京城,实在是不能放心。
父亲再懦弱无能,给予了自己生命,对自己的爱是真心真意的。那种龙潭虎穴会让云从捷尸骨无存。
秦花卿拿帕子给司徒鼠鼠擦眼泪:〃真要醒了,你不一定走的成。好孩子别哭,你以後自己要小心。在京城过日子,不比琴州,要多留个心眼,什麽话也别说实了。〃
司徒小保病了,司徒鼠鼠离开了,家里冷清了许多。司徒空守著儿子的床,又是心酸又是忧虑。
司徒小保这次受的惊吓著实不小,加上司徒鼠鼠临走前的气急攻心。迷迷糊糊的过了十多天,司徒小保才开始彻底清醒了。全家围在他身边,三双明亮的眼睛盯著他看。
司徒小保环视一周:〃娘亲,我觉得我好累。〃
秦花卿伸手把他抱起来:〃我的乖儿,你这次病了这麽久,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长草了,起来动动,就有精神了。〃
司徒小保迷糊著晃了晃头:〃我头好晕,娘亲,我要喝茶。〃
司徒大保连忙亲自倒了茶捧给弟弟,喂他喝下去。司徒小保喝了茶同他们说了一会话,竟然没有问起司徒鼠鼠。
最後还是司徒空告诉他:〃小保,鼠鼠走了?〃
司徒小保蹙眉:〃鼠鼠?鼠鼠是谁?〃
司徒空秦花卿司徒大保一起怔住,他们都知道司徒小保是不会作伪的,胸腔里三颗心乱跳。
秦花卿柔声道:〃鼠鼠是前段时间来咱家和你玩的孩子,你不记得了麽?〃
司徒小保摇头:〃我想不起来,我觉得头疼。〃
23
司徒空和妻子对望一眼,都没有再说下去。他们预料的伤心哭闹没有出现,却比伤心哭闹还要难办。留下大儿子哄弟弟玩,夫妻两个到其他房间去商量。
秦花卿十分担心,长长叹了口气,靠在司徒空的怀里:〃司徒哥,小保真是受不起一点风浪,如今竟然忘了鼠鼠。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气鼠鼠不要他了伤心过度。〃
司徒空不是很担心:〃我看没什麽要紧,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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