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已经积怨不浅了。而我不但和事佬没当成,反倒把自己的两位顶头上司给惹毛了,这才是真正地自讨苦吃、自讨没趣、活该倒霉。
自此之后,庄主任就很少领我出去喝酒、搞接待了。在办公室里碰了面也是客气有加,没有了以前那种“王良你小子过来,这个材料搞不好小心我踹烂你屁股”部署任务的方式,通通代之以“王秘书,麻烦你将这个材料搞一搞”之类的貌似尊重有加的客套话了。以前那种动不动就拿牛蛋子眼直直盯住你的威严状也不再频频展示,反倒是目光闪烁的时候居多,有时候人家干脆就不拿正眼看你。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热情、当初的近乎劲儿啦。
与庄主任吵架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内高副主任极力避免与庄主任发生正面冲突。有时候不得已在一个酒桌上进餐时,他们貌合神离的模样看起来也让人心里发梗。几个月后,高副主任不知托了什么关系调到别的单位去了,办公室里便空出了一个分管文字的副主任的缺。
无论是论文才、论能力,还是论功劳、论苦劳以及工作年限,我感觉自己应该在射程之内,但是结果出来后却令人大跌眼镜:升任本职位的不是我王良,而是一个参加工作仅仅两年半的一位姓沙的小伙子。
心下颇为不服,便寻个机会去找庄主任理论。庄主任一脸无辜状,两手一摊道:“这是局领导定的。”
不久后跟局里的一把手殷局长出发,趁着酒劲上漾胆气陡增之际,我吞吞吐吐地谈起这件事情。殷局长沉吟了半天说:“王良,实不相瞒,这是你们办公室推荐的结果。”
便借一个气氛较为融洽的机会,跟庄主任说起本人要求上进的强烈欲望。庄主任面色颇为严肃:“王良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包括领导在内,大家一致认为你这个人还不够成熟,还需要继续锻炼。”
而真实的原因却在同事们的劝慰中显山露水了。同事大刘平日跟我走的最近,看我一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于心不忍,悄悄地告诉我,庄主任曾在不同的场合里说过多次,王良这家伙少年老成,小心眼子不少,“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有朝一日这小子牛起来了,肯定是个狠角色,不信大家都把眼珠子瞪大,看着就是。当然,这并不一定代表大家的看法。王良啊,你没有被提拔起来,其实也不能全怨老庄,因为这里面还有最为关键的一个因素。你知道后来居上的沙姓小伙子是谁吗?他是市委沙副书记的二公子!
面对如此强劲的理由,我不能不服气,也不能不认账。
庄主任说我“狠”,这方面我能理解,因为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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