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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花。”易老师淡淡地答道,“在山里头偶然拍到的。拍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才知道是罂粟开的花。”
“罂粟?罂粟是什么东西?”
易老师依旧淡淡地笑了笑,“小妹,你真的单纯。罂粟就是鸦片。”
鸦片是一个大众化的称呼,易笑梅终于明白了。她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虽然是黑白的,看不出花的效果,但罂粟花的艳丽还是在这个春天的夜晚悄悄地植入她肥沃的心田。
凄美演“易”成黑暗的凋谢(4)
趁着兴致,易老师从书架的隐秘处找出一个玻璃瓶,在盛满液体的瓶子里浸泡着一个比鸡蛋还小的黑色圆球,她说:“小妹,这就是罂粟,没有割过浆汁的鸦片果。”
易笑梅看着瓶子里的那个果子,觉的没有什么稀奇的。倒是易老师脸上莫名飞起的羞红,反而使她感到奇怪。
3 夜深沉:她碰到的第三个“易”姓女人
那天晚上,因了越来越投机的谈话,不知不觉间,已到子夜。考虑到夜深人静,一个单身女人回家很不安全,易老师便挽留易笑梅住下来。问题是,居室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铁床,很显然易老师平时是一个人睡觉的。
易笑梅正准备到另一间房去住,易老师急忙摆着手,皱着眉头说道:“他那间屋子脏得很。”
易笑梅本来想开口说“我睡沙发”,但易老师这儿就连最简单的沙发都没有。想了想,她说:“在地上铺个东西,我睡地上就行了。”
“不行不行。”易老师略一思忖,“干脆,我们两人挤在一块睡。”
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是许多老百姓家中时常采用的。
于是,在1995年春天的一个深夜,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侧着身子面向墙壁的易笑梅,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易笑梅,感觉到身边有轻微的动静,还有细如游丝的呻吟声。她忽然间醒过来了。伴随着眼皮的睁开,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是少妇,她已经有过那种温暖如潮的生理体验,她对那种如蜜蜂采花般的欢快声是再熟悉不过的。这原本是两性生活间最寻常不过的事情。问题在于,这只是一间小小的单人铁床,不可能有宽余的地方留给第三者做战栗的喜悦。唯一的可能:易老师在自慰。自慰是易笑梅陌生的,她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丈夫吹进她体内的春风已够温暖她的全身,她根本不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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