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风雨那么大,高原气温到了夜间便是突降,埃度阿托说他要看电视转播足球,
无论如何不肯出门,赖掉了。
“你要跟去的哦!是工作,要去拍照!”我威胁米夏,只怕他也不去。
那个市场地区白日也抢,晚间单身去走是不好的,舞蹈社的地方大致知道在那
附近了。
多余的票白送给街上的行人,大家看了都说不要,好似我在害人似的。
也没吃晚饭,冒著大雨,冻得牙关打结,踏著几乎齐膝的泥浆,与米夏两人在
风里走到裤管和鞋袜透湿。
其实我也是不想看这种观光表演的,谁叫欠了人的钱,失信于人这种事情实在
做不出来。
到了地址的门牌,里面悄无声息,推开了铁门,一条长长的走廊,每一扇门内
都有人探头出来。
“看跳舞吗?再往下走━━”有人喊著。
经过一家一家的窗户,里面的人放下了煮菜的锅子,张大著眼睛,望著我们穿
过。
难道看表演的人如此稀奇,也值得那么张望吗?他们每晚都在表演的啊!
弯弯曲曲的走到了底,一扇毛玻璃门被我轻轻推开,极大的剧场厅房竟然藏在
黑冷的走廊尽头。
没有人开灯,近两百个全新的座位在幽暗中发著蓝灰色的寒光。
看看米夏的表正是六点三十分━━票上写的开场时间,而里面是空的。
我们不知如何才好,进退两难。
回到走廊上去站著,这才看见白天的印地安人匆匆忙忙的进来了,看见我们,
慌忙道歉,跑著去开了全场的灯。
“其他的客人还在吃晚饭,请你们稍稍等十五分钟,不然先去对面喝杯咖啡再
来好吗?”
他的脸是那么的疲倦,那身旧西装已经全湿了,说话的口气尽可能愉快有礼,
可是掩饰不住那份巨大的悲愁。
“早晨欠的另一千先给您!”我说。
“啊!谢谢,不忙的!”他弯了一下腰,双手来接钞票。
三个人难堪的对立著,大家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真的,我们的票,全卖给了一个旅行团,他们在吃饭,马上要来了━━”“
我们去喝杯咖啡再回来,不急的。”我拉了米夏便往外走。
临行还是托了那人一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子请留下给我,别给人占去了呀
!”
“不会的,一定给您,请放心”他说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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