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红军白军战事频频,国民党的胡、谢部队两次光顾县城,福记金铺便不敢再开了。解放后,他本踌躇满志,想好了一套计划,准备在政府领导下,大兴民族工商业。但可没想到时不在我,他深深地为自己叹息,也为自己没有象某些商界朋友那样及时离家远走而后悔!
他又想到妻子。妻子陈兰英是他在县城高中读书时的同学,长得娇艳秀丽,十分漂亮,曾是学校的校花。她温柔顺和,他很爱她。她娘家也是从潮州地方迁来的,她与他结婚后,一直就在城里小学教书,这些时间来却都在家里担惊受怕。她和儿女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他又在想多病的慈母。
忽然,东边的墙上发出了蟋蟋嗦嗦的声音。他惊疑的望着。不久墙上出现了一个小窗户那样大的洞口,微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快出来,快出来!”外面一个人在小声说话。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心卜卜地跳起来了。墙洞开在齐腰高的位置上。那人把上半身探进来,伸手来拉他。他本能地把手伸给他,很快就爬了出去。
十月小阳春,外面正下着雨,天漆黑黑的,但常有电光闪闪,有几声闷雷。路很滑。那人也不打话,一手拿着一根棍棒,一手拉着他在前面走。他心里慌张,脚步空虚,打了几个趔趄却没有跌倒。他们朝岭那边的村外走去,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了叫伯公坳的乱葬岗边。那人停了下来,拿出一条绳子,三下两缠,就把周树和绑了起来。
“好汉要做什么?”他颤抖着问。
“告诉你,周老板,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你村里有人出钱要杀死你!你是地主份子,活着也受罪的,不如早日见阎王去吧!你还有啥话说?我要你死得瞑目。”
“轰!”突然,一道电光闪过,天空响了一声惊雷。周树和看到了那人咬牙寰眼的狰狞嘴脸。只见他迈开脚步,抡起棍棒,就要劈将落来。周树和吓得魂飞九窍,他两脚像筛糠般的打颤,只眼睁睁的看那棍棒朝自己的头顶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哎哟!”一声,棍子没打下来,却见那人跌倒下去,他跌到前面地上一个坭凹里去了。
依稀的电光下,只见斜刺里跳出来一个人,他拿起摔在一边的棍棒,对坭凹里那人喝道:
“吴日牛,谁要你谋杀好人,说出来饶你狗命!”
“是、是你们村、村的农、农会长易贝车要我杀他的!”吴日牛趴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易凌胜在村间有一个雅号叫易贝车,贝是赌字的偏旁,车是输字的偏旁。他是赌输身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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