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来见是一个男人正疯狂似的压在上面。她想喊叫,可是喉咙象被什么东西塞着,喊不出声来。她想挣扎,但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她只能任由他糟蹋,眼泪扑簌簌的流着------------。
外面,狂风呼啸,大雨倾盆。天井里、走廊上的鸡舍猪棚被大风吹得劈哩拍啦地响,雨水把垃圾、猪粪、鸡屎冲到天井的沟池里,把水涵管堵塞了,翻身楼成了臭窖泽国。屋内花园那一棵高大葱郁的白玉兰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香花烂落满地。
两个月以后,陈兰英明显地感到身体不适。她怀孕了。
她到医院去把孩子打掉。去医院的那一天,她回到娘家把事情告诉了母亲,母女相抱大哭一场。后来母亲告诉她,城里的小学校长曾经来找她,说是要她回去教书,叫她回学校去看看。
几天以后,她到城里去代课了。学校老师与她都是过去的同事,工作很快上手。那些学生也很是喜欢她。
秋去冬来。新历年前,学校里将有一批代课教师转正。校长唐参才告诉陈兰英,要抓住这个机会,争取做个公编教师。王婆子又传来社里的通知,要地主家属陈兰英回去参加劳动。
一个月后,学期结束前,陈兰英终于被转为正式公编教师了。但教师的履历表上,家庭成分填写的是“贫农”。
地、富家庭成分的不能转正。她终于答应嫁给社长易贝车。
再过半年,儿子周汉华小学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徐昌中学。周汉华小时候身体不好,迟读书,到小学毕业时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孩子了。上中学时,他改名为易志良。学校发给他的助学金申请表上,家庭成分一栏也写的是“贫农”。
第四回 高级社稻禾减产;翻身楼一室三光
陈兰英在城里学校教书,她的户口也转到城里来了,但儿子的户口粮食却还在农村。办手续的时候,社长易凌胜没有让他迁出,他把他留下来,好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陈兰英每个星期得回到翻身楼来拿孩子的粮食。有时,这易凌胜也把粮食送到学校去,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住上一、二天。抽抽烟,喝喝酒,翘起二郎腿来等待吃饭。这日子虽是奔波了些,但他占有天仙般的美妻,学校许多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令他好象做了皇帝般的那样舒服。可是他到学校里去也常觉低人一等。那些当老师的看来比他斯文,穿着也比他高雅一些。特别是他们每月都拿工资,袋里多少有一点儿钱,抽的烟都是“丰收”牌子以上的,比他的好。陈兰英对他很少说话,却多嫌他邋遢烟臭,不给他亲近。俗语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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