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弟弟的手机,妈妈说不要打了,他的手机关机。我打车到弟弟常去的几个地方,打听他的朋友都说这几天没见着他,不知道他去哪儿。打电话回去,妈妈急的不行,问我找到没有,我说没有,再说他那么大人不会丢的,妈妈很不高兴,斥责丢的不是我所以我不急,说完挂了电话。
车子在港口停下,我要下去看看,司机问要不要等,这里过往车少,水呀船的有什么看。过去,碰到大人们不高兴或吵架,我和弟弟就会跑来这里,坐在银杏树下,看船和船上的白烟。港口灰蒙蒙的,看不到船只进出,听不到汽笛声鸣,安静的如睡如梦。弟弟拿一把刀子,围着树刻写我和弟弟的名字,树上刻满了,弟弟开始在我的肚皮上刻写,疼得我大叫起来。我睁开眼,弟弟不在,弟弟的刀子也不在。站起身,我在附近的小店买一包饼干一瓶矿泉水,边吃边往回走。
小屋里还是有些冷,不过,现在上床是不是早了点,明天,上午看一场NBA,下午,苹果树也该开花了,去果园看看,一天就对付过去了。我踢了踢那堆脏衣服,看到那块绿玉,原来正躺在衣服下面,拿在手上,对着灯光,突然发现那上面的花纹和我腿上的胎记非常相像,怪了,我捡时是动物,红唇也看过是公鸡,难道它会变?头有点疼,明天再看吧。
王叔站在门外,神色凄然,欲说而无言,我请他进来坐,他犹犹豫豫地进门,还未开口,眼泪先流了出来。它、它、它…它不要我了,自己…走了。十几天大,我就抱它回来,喂它养它,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没听懂,问王叔,爱斯特呢。他举起狗链说,昨天下午,我带它出去,我去解个手,让它一个人站在外面,出来它就不见了。我到处找,见人就打听,人们都说没看到。天黑了,我怕它摸不着回家的路,在那等它,等它,它没回来。它嫌我穷,肯定跟人走了,贱货!我劝他,爱斯特也许迷了路,被好心人收养,过两天就会回来。王叔抹了抹泪水,说他们两人相处的不好,他常常打它骂它,它会气他的。这几天,它生了病,胃口不好,身体很差,路都快走不动了。它讨厌他了,他是个孤独没用的老头。我问他去过流浪动物收留处没有。他说,去了,那儿没有,下午向派出所报案,警察说,狗不是人,不归他们管,要我到别处打听。我说我明天出去帮他找找,他说它走了,不会有人要它的,它老了,脏死了,身上的毛掉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人要它的,它要死了,它是自己躲起来的。
我冷的要命,王叔却不断地讲起爱斯特,后来,他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我回去了,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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