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做回答,今日又何必旧事重提。更何况,你我之间也并非只有一个东平郡王。”
北静王不顾宝玉抗拒,硬将他拥在怀中,低头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笑道,“你若生气不听倒也罢了,我却是一定要解释的。”说着,强拉了他走回桌边坐下,道,“朝臣之中,当属东平郡王与我最为交好。他的心思我也略知一二。只是平日里他言语慎重,我也不便明着拒他。”
宝玉心中固然气恼北静王,但同坐一处,即便是想要抵抗不听,那声音也如涸涸流水一般自发地淌入他耳蜗。
“那日王妃仙逝,东平郡王痛失亲妹,言辞中难以自控,不免行动出格。”北静王抱着宝玉,指腹轻柔摩挲着他的手背,口吻却是异常认真,“我原已与他说明,怎料他执意不放,恰好你进来,撞见这一幕,还只当我与他有什么。我自是有口难言,见你离去,心中痛惜万分。”
宝玉反问,“既是如此,当日为何不说明?我问你,你也不答。事后再来做这些解释,我也再难相信。”
北静王轻声叹道,“再不济,他也是堂堂郡王,与我平起平坐。此事并非光彩,何况他亲妹又是我王妃,我怎能不替他圆下这个面子?”
宝玉听他说得有理,心中刚觉松动两分,又想起自己和他之事也并非只有东平郡王,还隔着身份、权势等多重障碍,才刚漾起微波涟漪的心霎时回归平静。
“罢了。”宝玉也懒得再去挣开北静王的怀抱,只扭了头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今日是东平郡王,明日还会有其他的王孙贵胄。你我身份悬殊,地位不等,何必这般强行牵扯,不如……放手罢。”
北静王陡地抬眼看向宝玉,檀黑的眸子里盛满了难以置信,“你仍在责怪我。你我昔日盟约,竟是顽笑不成?何以能这般轻易说出决绝之语?”
宝玉凝视着北静王,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瞬间被刨空了一大半,空洞的只剩下怅然。
“你我之间,原本就并非只是东平郡王一人而已。”宝玉如实道,“你是王爷,身份尊贵,我高攀不上。”
“你,”北静王第一次被他气得语噎。
缓缓松开宝玉的手坐下,北静王逐渐平复心绪,道,“我未及弱冠便袭了这王位,太妃在世时,王府大小事宜皆有太妃做主。一正两妾,皆非我心中所爱。太妃仙逝后,我终日忙于国事,更无暇论及私情。你我虽相识不久,但在朝中,我却时常听你诸多事迹。”
宝玉见他态度转变,不觉心思微动。
“我虽不得时见元妃,但也知她家中有位胞弟,衔玉而生,实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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