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意味着什么呀?意味着白白的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和服务员、厨师及其它的来探望她的亲戚朋友的吃吃喝喝的费用,这笔费用合计起来是不低于六千块的。而六千块则是女儿圆圆一年的住校伙食费和学杂费。一想到要支出这么多的打水漂的钱,秀珍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些年经历的酸甜苦辣都是让钱闹的。她即恨钱又缺钱。她恨钱恨得咬牙切齿,即便是把它们统统岩成粉沫也不能解除心头之恨,可她又每时每刻的需要钱的支撑。比如马利明的治病和后事处理,比如女儿圆圆读高中读大学,比如她们娘俩今后的日常生活,比如经营餐厅做买卖等等哪个方面都离不开钱,所以秀珍要求自己要拼命的挣钱,而且一定要挣足圆圆大学毕业成家立业的钱。当这些钱挣足了的时候秀珍想,她也去找马利明。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止一次地产生在秀珍的心里,尤其是在遇到闹心的事儿的时候这个想法就越发强烈地在她心里震荡回绕。现在秀珍又有了这样的想法。早晨起来,在吧台里照着镜子梳洗打扮的秀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又红肿,一汪泪珠又亮晶晶地在眼圈里打着旋儿,她用毛巾沾干了一遍又涌出一圈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气流压住悲怅的情绪,又长长的吐出来,好像吐出了满心的不痛快似的,身子顿觉轻松许多。在家怎么的都可以,出门是不能让人看出一点毛病的。秀珍这样安慰着自己。
秀珍今天的出行并不象预想的那么顺利。她要去的几个部门在市里不同的方位,东南西北的让她徒步转了好大的一个圈儿倒是没什么,单就是一个部门一个解释法让秀珍恼火得不行。一气之下的秀珍将下岗优待证撕了个粉碎,摔在地上,极不冷静且毫不留情的骂上一句脏话破门而出。
工商局的同志热情的扶着秀珍坐进沙发,电扇调着中风徐徐地朝着她吹着,被汗水洇湿了的体恤薄衫不一会儿便干爽得不在贴着身子了。一位女同志取一个纸杯到饮水机那给秀珍接了杯冰水,冰凉冰凉的水喝进肚里使秀珍一下子有了精神,她信心十足说明了来意。
听了秀珍的话的工商局的同志均笑着皱起眉头。一个桌牌标明是科长的人说:
“优待证的事儿呢我们到是听说过。啊。这上面写的很清楚,是不是啊?但是我们没有接到文件通知,我们没法儿执行,是不是啊?别的省市我们不管,那跟我们没关系,是不是啊?你说的别省的事儿我们都相信,可我们没接到通知啊?谁定的都没用!你说这是谁谁定的一点都没用!我们就看文件,红头文件!文件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你别说少花钱,就是白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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