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凄凉的微笑。在我心疼地拥抱她的时候,她却表现出与童维后来如出一辙的淡漠。
童维很快便表现出了他的不耐。他像拨开一直小猫一样脱离了方莉同样汗湿的身体,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浴室开始了自己冷漠的冲洗。这让方莉倍感茫然,似乎在那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要去失落。于是在哗哗的水声之中,她也只是呆呆的坐在浸有鲜血的床单之上倍感疑惑。
八 迷 之六
但是在这张充溢着年轻笑脸的照片上,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方莉那心高气傲的笑容,瞬时之间就能变得如此遥远。
从那个时候开始,方莉无可救药的迷上了杜拉斯。她认为她们是那样的相似,美丽,痛苦,且过早的被摧毁。她最为迷恋的是杜拉斯对于自己容颜的描写。太晚了,太晚了,在我这一生中,这未免来得太早,也过于匆匆。才十八岁,就已经是太迟了。在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之间,我原来的面貌早已不知去向。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变老了。
它不像某些娟秀纤细的容颜那样,从此便告毁去,它原有的轮廓依然存在,不过,实质已经被摧毁了。我的容貌是被摧毁了。
…
我曾清楚地记得她把杜拉斯年轻时候的照片挂在墙边。但是作为我来说,我更喜欢的却是她那张备受摧残的面孔。那张漂亮的脸太过单薄,什么都说明不了,什么都表现不了,她甚至不属于杜拉斯所有的思想。只有这张淡漠的、有着各式皱纹的、眼神混浊的脸,才是那个所有于作品之中出现的等待者,他们的内心,所应该具有的模样。而绝不是那个年青的、美丽而又单薄的、面带微笑的脸,那张脸太过于甜美,以至于让人无法去思考与相信。
那个时候方莉时常给我写信,用的是与杜拉斯异常相似的手法。现在突然想起此事的我,不可避免地走向了那个装信的盒子。我把它的金属盖子打开,里面是一封又一封已经撕开封皮又保存完好的信件。只有方莉的信,是没有信封的。只是一张张白的纸,信手拈来写下只言片语叠好递给我,任我去观看,去感慨。
一张唱片,当我选择了它,它独立自主并无限骄傲的卡在我的手掌与手指之间,我把它放进机器,再打开电源,任由强大的带动力与黑色的小轴将它摆弄得晕头转向。这时,我却又对它所发出的声音厌烦了,腻味了,可恶了,于是我不耐烦的把它停止,取出来,简单粗暴的扔进另一个唱片盒子里,塞进一堆五颜六色的塑料外壳之中。
而至于它,它并无感想,不论是挑选、旋转、抛弃、平静、磨损,对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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