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地问:“有这么玉树临风吗?”
“你别自恋了。”
“小营,你知道一见钟情就像—”
“南柯一梦。”她两眼一闭手一伸表示飞了。
“你别扫兴好不好?”他们向外科楼走去。
医生说过两天就可出院,但是范景华已经忍耐不住躺在床上的日子。
清早,他就收拾东西,手续一办完,他就与这烦闷的“地牢”拜拜。
小营发愣地站着看他收拾东西,不想相信他出院的忽然决定,她最甘愿料理这个病人,她曾暗想过哪怕他变植物人了,她也会无怨无悔地照料他一辈子。
“小营,小营,”他喊道,“你见过英雄纪念碑吗?”
她有气无力地回道:“有谁没见过?”
“说也是,五千多年的历史,铺天盖地。可是活生生的人体纪念碑你没见过吧?”
“什么意思?”
他回道:“刚刚你就是呀。”
她难过是说:“你要走了,我好难过,你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知道,因此他才要逗她开心,“怪了,怪了,病人康复对医务人来说是祝贺的事情,再说了我们友谊深厚,你是来送我的,又不是来送葬的。”
“呸!呸!”她紧张地,“你说什么话呀?”
他笑了起来,“那有这么容易就死人的。”他又说,“我的地址,电话都给你了,你随时可以找我,好了,现在笑一个。”
她忍俊不禁地,“好了,我送你到门口。”
她叮嘱地说:“近段时间内不能游泳?”
“好的!”
“不能打球,不能作剧烈运动?”
“知道了。”
“也不能跳舞,即使是美女邀请也不行。”
“遵命。”
她一步一句地叮嘱着,他本来是个干脆的人,可是此刻他不烦她的唠叨反而一个劲地委曲求全。
她不厌其烦地接着说:“更不能有英雄救美女的行动。”
“好的,”他回问道,“小营,近时间内天会不会塌下来呢?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回道:“那就等全世界人光荣了,你最后一个牺牲。知道吗?”
“遵命!”
就这样,他走得解脱的轻松、干脆,然而她却伤心地难过。
范景华离开医院首先去向刘姨请安,然后就是回公司。
一段突如其来的风波平静告退了。范景华和梁斯浩又要接着进行像交响乐队的指挥和主唱的协调工作了。时代脊屋就是他俩手上主持的庄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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