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永远都要。”这是他们体和魂的熔合,梁斯浩解释地说道,“现在景华不在,风暴一过,绿音就是火热登场,事务太多,我非常需要你的商议,我需要你时时在我身边,好吗?至真。”
“可是我只会给你添乱,”她说的也是真心话,她对商作上交易的规则没有经验,这跟学校的人文管理是两码事。
“你能,只要你承担了绿音的经营权,你会很快把握运作。”他又打趣地鼓励道,“历史上大部分皇帝不都是先坐上金銮殿从小熏熟,后来才会掌握政权的吗?像你这么有天赋,马上就会得心应手。”
她被逗笑了,说:“你就会胡说,那些熏熟的皇帝不都是无能之君吗?”
他回道:“瞎说,有不少是名垂千秋的。”
张至真知道不能拒绝梁斯浩的决定,她说:“斯浩,你只有答应我的要求,我才答应你的请求。”
“让你当皇帝还要讲要求,说吧,我怎敢犯欺君之罪。”
“哈,还提你已经同意了。”
他问:“我怎么同意了?”
“我们的条件是同时成立的,‘欺君之罪’不就是同意了吗?”
他说:“你看,我就说你聪明能干嘛。”
张至真回道:“好吧,我的要求有无数个。第一、你要准许我随时退出,第二是—”她斜着眼睛瞧了他,极快而轻柔地说,“回家”
他的表情由刹时的刺痛慢慢平和下来。他一直没有勇气回家,一次次接踵而来的逃避使他万分内疚而不敢得到她的谅解,然而现在她已经宽恕他,请求他回家,他当然会回家,回家多好!
她悻悻地等着他的反应。
“还有什么要求?”他轻柔地问。她高兴而激动地偎依着他,她还能有什么要求。
湖面辉映着晚霞,夕阳的鲜红增添了湖水荡漾的活力,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俩的身影埋没在最后一道黄昏中。
空荡荡的绿音总部没有几个人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梁斯浩对张至真讲解了公司整体程序的具体运作,一连几天来,张至真认真查阅起各个部门运作上支出的财务和目前的瘫痪状况。绿音目前的财务要支撑将来营业运作的进程是没有问题,令人担忧的是病毒灾难已经从春节黄金时期延续到四月初的今天,虽说局势有所好转,但是完全消除恐慌、风平浪静下来恐怕会捱过五月分的旅游黄金阶段,五月份一过就是南岛炎热天气的到来,这天气因素可是旅行业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预测不乐观,那么绿音将会是半瘫痪的状态直到十月份最佳时间的爆起。如此一来,五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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