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是心情不好,就回家休息一段,什么时候想来上课再回来。”到了这个地步,校长也没有什么办法。1995年4月24日是他打得最厉害的时候,我的腿虽然没断,走路却是一拐一拐的。那次他对我拳打脚踢,一直打了半个多小时。
他非常专制,根本不让我跟别人接触,男的女的都不行。我就跟坐牢一样,这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我住在四楼,我们有三间房,当时我们已经分居了,孩子住一间,我们每个人各住一间。当时我的生活就是上课、备课、看书、看电视,也不跟他讲话。那天我在楼上听到别的老师要去散步,我就对人家说:“等我一下,我也来。”他马上就说:“你不许去!”又对那些老师说:“你们不要跟她去散步,你们要同她去散步,我就去砸你们家!”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对人家讲:“告诉你们,女的要同她讲话,就是要拆散我们夫妻;男的要同她讲话,就是跟她有一腿!”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别人就不敢跟我讲话了。我非常痛苦,我觉得当时我比现在坐牢还不如,现在坐牢起码没有人打我骂我。
作为我来讲,如果我们的结合是一杯苦酒的话,我已经把我的那一杯喝下去了,我毫无怨言。照理论,这本应该是杯甜蜜的酒,是因为你的原因,变成了一杯苦酒,你还这样,总是寻找机会对我发作,只能算我的运气不好。就是这样,我还是没有想到离婚。作为一个女人,最不好的是在外面找人,作为再婚的后妈后爸,最要不得的就是虐待前面的孩子。他把这两点最致命的、最能引起公愤的事情强加在我的头上。他说我在外面有人,在家里虐待继子,所以我说他的聪明才智都用在整我的上头了。他的儿子跟我们楼下司机的女儿一起上学,男孩贪玩,总是晚上7点多才回家,我都是等他回来一起吃饭,从来不自己先吃,给孩子吃剩的。因为我想,要想搞好这个家庭生活,首先要对这个孩子好,我一直做得很好,所以邻居们都认为我挺好,没有虐待孩子,孩子自己也可以作证。之后,学校的党政工团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他的哥哥也请来了,就把这个事情讲了,叫他不要打我了。我对大家讲,只要他不再打我,我们能和平共处就行。我们虽然分居了,但是他的力气很大,他还是能进我的房间,强暴我。当然,中国现在还没有婚内强奸罪,外国有,我对他的强暴完全没有办法。他对我说:“你是我的老婆啊!”我说:“但是,这是我不愿意的。”
有一次,我中午值班回来后,大约下午3点躺下休息时,我们学校的一位副校长跟他一起回来,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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