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两个小弟弟,我就整天哄小孩,洗衣服做饭,一天书都没念过,能吃饱饭就不容易了,念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个年代,离婚的很少,我们那一条街只有两家,一个是我叔辈的一个叔叔,再就是我爸爸。我们这些孩子出去都抬不起头,后来大了,老是干活儿、劳动,受点累其实都不算什么,主要是精神压力很大,我就是在这种压力下长大的。1979年,我18岁那年,后妈让别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介绍到安徽,那个地方比我们江苏还穷,所以我不同意。到了阴历八月十六那天,我从江苏老家拿上钱上福建去了,我在福建有个二爷,跟我家里那爷爷是亲兄弟,在部队当兵,原来是孩子她爸爸那个部队的师长。我到那儿想当兵,爷爷说我没文化,就把我介绍到一个军工厂打工去了。
(孩子)她爸爸1981年上那边当兵,1982年我认识了他,也算是自由恋爱吧。他在部队是志愿兵,开车的。1984年跟他结婚就到这边来了。跟他结婚到了这边,那时候我在龙庆峡倒菜,卖点水果挣点钱,我们一直都过得挺好的,后来谁知道感情会发生变化。
结了婚我就留在这边,他还在部队,1985年生了王晶,他在外边当兵,我和婆婆一起住了5年,分家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就分了380块钱外债。他家里兄弟姐妹多,一共有9个,他排行老六,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他是1989年调回来的,在二道河部队炮团待了一年多,跟人家打架,然后就调到延庆武装部预备役团,呆了两年多,这才转业。1993年转业到了财政局,1993年3月去的,7月办成手续,到年底他就变了,也不回家了,我下班回来,孩子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后来我就说:“你不管我的事,也得管管孩子,你看孩子多可怜。小的时候,你不在家,现在你回来了,能照顾就尽量照顾,实在照顾不了,在不影响你工作的情况下,关心关心孩子。”这就成了我说的不对了,“老子还让你教育,你滚”!从此就经常不断地打我,从部队预备役团带回来的两个大凳子打我都打散了,冰箱上全都是坑,都是他用烟灰缸给砸的,还有那门。1994年小年二十四,人家外边放鞭炮,我们家也“叮咣”响,门整个给踹烂了。因为他晚上不回家,早晨三四点钟才回来,我们在服装厂上夜班,一上上到11点多12点,累了一天,回来洗洗也就睡了。有时敲门听不着,他就踹,他有钥匙不用钥匙开门,说他钥匙丢了。我们年也没法过,就敞着门过了3天,后来还是妇联李大姐、阎大姐她们找的财政局管妇女工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