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亮了,我爹看见我吓了一跳,当时我浑身是伤,半个臀部都是紫的,老父亲气哭了。不一会儿,小孩爸撵来了,要叫我回去,我父亲说:“她都死几死了,不叫她回去了,只当我多养了一个儿子。”他就在我们家闹,当着我父母的面打我,拉着我的胳膊往外拽。这回有我父母的支持,我怎么也不跟他回。他走了以后,我父亲说:“去你二姐家躲躲吧。”我到二姐家,他又打听到了,又是去闹。反正他就是让你在哪个亲戚那都住不住,闹得人家不敢留你。我又去了襄樊大姐家。过了两天,他又找到了。大姐上班走,叮嘱我别跟他碰面,怕他打我。我在屋里把门插上,他翻窗户进来,我出去再到别的屋。他对我姐姐说:“你再不让她跟我回去,我从你这五楼跳下去。”他看我姐姐不理他,又说要回家把孩子带来。我有个表妹在广州打工,我父亲和姐姐给她写信说了我的情况,让表妹速回信。正好这天下午表妹的回信到了,我姐说:“你快走吧,明天他就带孩子来了!”我乘当天晚上的火车去往广州。大姐送我上车,我们姐俩哭得啊,虽说有地址,但毕竟第一次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我想着出去闯闯,闯不出来就一头撞在火车上,谁也找不着我。
到广州很顺利地找到了表妹,第二天我就上班了。三天后,小孩爸就站在了厂门口,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听到了,闹啊等啊地要见我,他对表妹说:“你让我瞧她一眼,只要瞧见她在这儿,我就放心了。”表妹不让我出厂门,怕被他打,表妹说他:“你要敢在这儿闹,就叫保安。”他隔着厂门对我说:“你在这儿我就放心了,我也不回去了,上平湖老乡那找个工打。”
第八天,我突然肚子疼,疼得死过去,老乡们就把我送到平湖他那里,医院在输液里加了安眠药,我照样疼得摔在地上,身上抓得流血,眼睛涩得睁不开还睡不着。医院让我们往深圳转院,他哭了,说:“她肯定好不了了。”我们有个老乡在军区医院工作,他给我们担保,双方厂里出了点钱,慢慢病好了。出院之后我就留在平湖,跟小孩爸一个厂上班,他是技术工,一个月能挣1000多元,我基本工资500多元。星期天我们可以一起做点饭,逛逛街,这一段时间比较好。
他再一次逼我上绝路
从广州回来后,我再也不想和公公住在一个村,我们在镇上买了户口,买了房,给小孩转了学,小孩爸用余下的2万块钱做生意。我知道我也斗不过他,平时他不高兴就骂骂咧咧的,我不吭声,这些年凑合着过去了。
这一次(自杀)是因为很小一件事。春天时儿子去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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