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49页。但是暴力并不是只带给男人耀武扬威的快感,翁新平的故事就让我们看到了他害人又害己的悲剧,我们看到了他内心的失落和孤独。在瑞典,有专门为施暴男子服务的男子危机干预中心,那里的工作人员介绍说,有些男性施暴者打电话向他们求助,他们诉说殴打妻子之后,他们也有深深的挫败感,家庭关系越来越紧张,他们认为搞不好家庭关系,不能正确向妻子、家人表达自己的内心是自己的无能。所以说,我们反对针对妇女的暴力,并不是向男性讨伐,而是力图促进社会改变产生暴力的性别文化结构,使男女两性都得到更符合人性的发展。西方一些男士早已认识到了这样做的意义。1991年,加拿大一位叫做霍夫曼的先生和其他一群男士,认识到自己有责任敦促男人站出来反对针对妇女的暴力,他们决定将佩戴白丝带作为男人反对对妇女暴力的象征。
叙述人童春花
访谈人宋美娅
访谈时间2001年2月25日访谈地点北大妇女法律服务中心
录音整理宋美娅
文稿编辑宋美娅童春花,1965年出生,高中毕业,北京人。1988年结婚之后;她便开始遭受丈夫和婆婆的暴力,童一再忍耐,其间数次提出离婚,但终未成功。1997年6月12日,丈夫趁她不备,将一种混合易燃物泼到她的身上,随即,他打着了打火机,童被大火吞噬。后来,幸而抢救成功,但已严重烧伤。2000年3月19日,在童春花的顽强申诉中,施暴者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核准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第一次见到童春花的时候天还冷,那天,她穿了件半大的灰色棉衣,进门时我就看出来她的两只手尽量缩在袖子里,尽管事先我知道她被丈夫焚烧后留有伤残,但当她伸手接我递上的一杯热水时,我还是吓了一大跳:她的一双手完全变了形,5个手指粘连在一块,红色、疤结累累,没有一点正常颜色的皮肤。下午,我们谈得彼此熟悉了,我又看了她身上的伤,大面积的疤痕缠着她的躯体,疤痕上还打着结,揪着肉条,好似一个丑陋的魔鬼附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摸起来坚硬,像一块甲板。她说伤疤要每天洗,要不然皱折处就会发炎。所幸的是,她的脸上伤不太重,还能看出当初的眉清目秀。
结婚时也曾相爱我叫童春花,出生在1965年1月15日。在我不到3岁时,我母亲去世,我是跟着父亲、哥哥、姐姐长大的。
1985年夏天我高中毕业,一个同学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就是李军(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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