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那个学生问我:‘孟雪,到了你这个年龄,还相信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存在吗?’我想,我现在三十多岁,而高教授四十多岁,回答这个问题比我更具有权威性,那么,高教授,到了你这个年龄还相信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存在吗?”
研究生们和年轻老师以及房间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高教授身上,高教授望着这些期盼的、渴求的、疑惑的、迷惘的目光,一种无形的沉重笼罩着他的身心。他仿佛看到浓雾中的大海上,无数只漂泊的船不知道开向何方,突然,一个航标灯塔亮了起来,群船定向而趋之;他好似又看到硝烟纷飞的战场上,分不清敌我之时,突然,一面战旗高高飘扬起来;他好似看到纷飞的萤火虫,突然朝一片灯光飞去……是的,他想,现在的社会,变革的年代,人们的思想已经脱胎于传统的文化,仿佛一只刚出壳的小鸡,还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这就需要一个正确的导向。是的,一个正确的导向……
“在我做出我的结论之前,”高教授紧紧揽住众人希冀的目光,“我想举实例。首先,我讲讲我自己的婚姻。大家也都知道,我的爱人能够从英国嫁到中国,来到我们馨城,肯定不是为了钱财了,否则,她不会放弃英国的优越生活。还有,我们的爱情硕果——我的儿子,她若不爱我,不会给我生儿子的。现在,我们为各自的事业两国分居,但我们并没有因为海洋地域之遥而离婚。我曾经客串了一首诗:‘我住太平洋西,你住太平洋东,日日思君不见君,共度日月光辉’……我们每年的两次聚会,既欢乐又和谐,也许我们的爱情该是现代人欣赏的标本了,可是爱和被爱永远是人类最主要的基因……”
一片掌声响起来,那掌声已经宣布了答案。此时高教授又说道:
“哦……虽然是生日会,可我一直想开个会,今天借此机会,我就把最近一直困扰我的担忧分给大家,大家帮我解脱……”
高教授喝口水继续说:
“我们的博士生涂颖祎死了,作为她的博士导师,我非常痛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