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不去怎么办?你托关系把我保释?”眷夏轻轻地笑着,“我要去坐牢,叶之阑。因为我想呆在监狱里,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轻飘飘的语气,没有刻薄没有激动没有愤怒,眷夏只是平心静气地娓娓道出了她想说的话。
犹如无数根绣花针钻入心孔,细密的疼痛渐渐连成一片,之阑感觉他的头顶在不停的冒出细汗,然后被这寒冷的冬日冻成无法动弹的冰柱。
就像刚才,她轻轻地一推,他感觉出她抗拒的意图,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