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三位:“我们叙叙就转来,你们就便吧。”
乔保森找不着有被褥的床,问何欢有没有,何就是不肯说话。她的无声反抗等同于一柄利刃尖刀,深深地刺痛乔保森灵魂。这无疑激怒了他,使他忍不住破口骂了句脏话:“婊子堂客。”
何欢见乔保森骂人,横心要摆脱这卵人纠缠,撒开他的手就往楼下跑。乔人瘦,从后转身包抄,一前一后仿佛捉迷藏,相持约两分钟。何欢钻到自己房间门前,那门呈半闭半开状态,她不加思索,夺门闯进屋里正要反闩其门,可惜为时已晚,门早被乔保森子弹样的身体迅速撞开。看里面有张床,床上有相当整洁的被褥。他再也控制不住欲火中烧,双手拦腰将何欢抱紧,一脚踢向门方,关死了门。他放开手脚,掀女人上床,床开始吱嘎作响。在雪白的床上方的墙壁中央挂着一只水牛头角,平日是朴可相信迷信用来避邪的,现在对乔保森来说,简直是目中无物,他根本没去注意,只凭吃奶力气扯女人绳结般难解的衣裤。女人也拼死拼活挥舞指甲抓抠,把他的脸弄流血了。
“你不想活了?”他抽她巴掌,左右开弓。
何欢朝他脸上啐口痰。
乔保森喘气说:“今天依还是不依,想不想活命。”
何欢仍然一以贯之地反抗、挣扎,又反抗再继续挣扎……
乔保森急红了眼睛,掀开衣角,从腰间抽出一支六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眼对准女人。
“来,你来么,对我这里。”
女人摸着胸口,跳下床。
“嘭”。
乔保森的枪响了,子弹发生偏斜,一枪正中那只狞狰得让人恶心的水牛头角,咣哐掉在床方又落到地下,两条尺把长的弯角从颅骨中间一分为二。
乔保森枪响时最怕子弹当真毙掉女人性命,说时迟那时快,他到底懵了片刻,女人便兽似地扒门逃了出去。
听到枪响,遇事较为谨慎的葛藤首先冲到楼下一层大厅,发现何欢穿着一对乳罩跑过来,惊遽地道:“怎么回事。”
何欢哭腔儿道:“狗日的杀人。”
何欢说完就跑,葛藤想拦也拦不住。紧随其后的乔保森追来,见葛在场,问他:“看到婊子往哪里逃脱。”
葛藤指着一个相反的方向道:“往东,可能上了国道……”
乔保森下了台阶,沿着误导的方向上了国道。这时,欧阳松也下了楼,神情严峻地扫葛藤一眼,言不由衷道:“问题严重吗。”
“反正不死人”葛藤冷冰冰地回答。
乔保森在黑咕隆咚的国道扑了个空,踅回一层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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