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出差贵庵的刘师傅,从普陀山来的。我们到里屋聊去”。
杨彩云不穿袍子,上身套了件绛色毛衣,下穿运动裤,若不留光头,外人见了绝对以为是中学体育教师。颀长的身材与饱满的胸乳浑然相谐,丁香跟她背后,不由自主地艳慕这中年女人窈窕的身材来。
“带东西做啥,俺们都是姐妹呀,何必客气俗套呢”一边说,一边为丁香泡茶,杨彩云几多殷勤。
丁香笑着说:“上次我两手空空,这次又有事央求。不送不成礼,俺们姐妹可不能分生哟,你讲是么。”
杨彩云抓丁香的手,拉她坐进木沙发,记得一件事,似长久不能释怀,便喃喃地说开:“在一座破庙主持佛事也不是好差。要的是钱出,水呀电呀,总归托乔场长大人大量办齐就了。但你晓得即句俗语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菩萨要雕,泥神要塑,不容易啊。那次场里雇的李氏堂客,到我这儿测婚姻,搞了个把钟头,从她死的男人到儿到女到她本人以及未来运程,一一排了出来,最后收她五块钱,她嫌贵了,跟我嚷了好阵子,我说那三块吧,她倒说先赊帐,你看这堂客气不气人,命中克夫相。”
丁香心里有要紧事情,说:“好了。把我老公测测运程,莫扯那骚婆娘细枝未叶。”
听丁香这么说,杨彩云更来气,原来李姨所占那天提及自己会不会出现枯木逢春之象。杨彩云诓她说有。这女人到底吐露心迹,笔直地告诉杨彩云自己原打算来场里寻门亲事,以保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杨彩云刨根究底,她说自个儿最乐意就是和乔场长结婚。现在丁香说她骚,越发勾她疑窦,慌忙问道:“乔保森跟她好了么?”
丁香见她认真,笑道:“背时,说句玩笑话呢,你当真做什么?姓乔的老家伙有啥魅力?只不过我望那李氏堂客一日两餐仿佛不像给场里人办,倒像乔保森的私人厨娘。”
杨彩云说:“我看她(他)们还挺般配的。”
丁香烦了,催促道:“罢了罢了。快取三枚铜钱来。”
摇了三下,得上卦,以时间取下卦,得整卦《革》,动爻四。杨彩云查阅爻辞,不再念文言,通俗地说:“近来你心虚体弱,须大补。”
“我想你应该有法子化解吧。”
“有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
“请太上老君要打发伍拾元利势。”
“怎么请?”
“念咒”。
事关男人的运程,丁香绝不含糊,当下掏五张拾元递送杨彩云。杨迅速掼进被蔸,转身由小桌间抽屉把出一个铜碗,斟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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