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度,酒性潮水般退掉大半。
第二天,欧阳松和金桂为儿子整宿不吃不喝吵了一架狠的。欧阳差点动手打了女人,各自埋怨对方。欧阳松虽义愤填膺,认为金桂一个人引的祸,但眼见着儿子病笃不醒,只怕凶多吉少,立即叫来一位师傅,也不跟谁打招呼,就把那辆卡车开往县城。
金桂等爷儿俩去后,慢慢收拾昨晚余筵,清扫房子。劳动的过程使她的灵魂奔向纯洁,回忆昨夜与乔保森那样说话……不禁面红耳赤。房子收拾完了,女人又到里屋高柜立镜前,观察自个儿的脸,两只手捂着绯红的脸腮发神,沉吟半天后女人便伸根指头指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谩骂:“蒙了眼的母驴,看你还歹酒乱性不。”
女人嘴上越这么说,心里越不踏实,耳朵尤其不爽,仿佛许多虫子在咬噬。
第三十七章 暗算
武陵民谚:“新生的芽不分丫”。走马上任县人大副主任,位子尚未坐热,要乔保森背地里偷人家婆娘,纵使男女关系在当今政治气候下根本不算个啥,但乔是文革前后过来的党员干部,凡事养成投鼠忌器性格,既或金桂的胴体值得他凯觎甚或捕猎,若时机不成熟,他绝不会贸然行事。他不是畏惧金桂男人欧阳,以前他侄子当政委时还须拈掇两下子,如今侄子当上了公安局长,他才不怕为自己所辖制或地位比他低下的任何一位男人。归根结蒂,真正令他无法掌控的是金桂本人,她的野心过于彰显。与她这等极粗俗的村妇要达成某种默契,倘若不给其办事,或者万一办得不遂其心意,说不准这女人会搞出什么乱子来。因此,乔保森面对唾手可得的尤物,也能忍痛割爱加以舍弃。他心中自有一杆秤。当然,女人那么冲动并非一无是处;不久前赴州林业局调档时,局党委专门找乔保森谈话,考察欧阳松和符刍荛两个人情况,言下意欲分出伯仲,他便公心地提名欧阳可以胜任场党组书记、场长。
一石击起千层浪。显然,州局的人不全是好鸟,有人泄露机密,为符刍荛迎得了反戈时间。由此看来,我们的符副场长历来不是吃软怕硬的,尽管那天夜晚遭遇尿淋,但收获不可谓不大哟。没过多长时间,符打印两封检举信(见附录3),分别邮投州局党委和州纪委。信中,他借用金桂口吻控告乔保森胁迫她通奸,并涉及两人私下协议,成事以后乔可以保证她男人欧阳松如愿以偿捞到第一把交椅。这封信蛇言硕硕,犹似石沉大海,首先惊动堂堂武陵县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满条红,州纪委指定她负责查办该案,还专派一名女特派督察。满条红也不含糊,乘办案前召开小范围的会议,要求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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