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做出头鸟。对这种当了权就尅扣群众利益的执政者,群众认为他比乔保森还不如。乔是躲在山坳扬沙飞石,而符则站在山顶搞正面炮轰。
第三十八章 出轨
一个男人钻进死胡同而又不知不觉,这种状况直接导致彼此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痛苦。欧阳松与女人金桂就像两片疲倦的浪花,相互厌烦,充满了敌意,无端地猜忌。
一个暮春五月的傍晚,金桂正在家里做饭,儿子雪涛出去玩耍,欧阳松不曾下班从场部转来。这一天的晚晴可圈可点,远方焰火般的云霞熊燃于重山叠嶂,气势磅薄又让人浮想弋壁滩突如而至的千军万马;那些自早徂夜欢唱不歇的画眉一群一群穿梭树林,嘁喳嘁喳好不快活。金桂听着啾啁,心中漾些希冀,她记得今天是她男人生日,为此她特别允许儿子出门后可以晚一点回家,因为她必须着手办好几样菜肴。她知道他爱喝萝卜汤,还晓得他喜欢吃鲜活鲤鱼,她都一一置备了。她在厨房里忙乎,油烟子将那仅挂一盏五瓦灯泡的昏晦厨房薰得不可开交。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为怕溅出唾沫毁掉劳动成果她又紧捂自己的口。她沉浸在往昔男人表扬她厨艺时的美好回忆中。同时今天,她更希望男人刻意批评她的饭菜。说白了,女人今天盼着跟欧阳松和好如初,她几乎一个月也没那种事了,她有点饥荒。
六点钟时,有人敲门。金桂看灶膛内火过旺,可能会焦锅子,于是退了些柴禾,乌着脸从厨房跑出来。门原本就开着,来者不是欧阳,而是新任场办主任石柑。他低着头,欲言又止,冲着她傻笑。她乐滋滋地说:“进来坐会儿吧。”
是啊,不久的将来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夫了。她听说金菊跟他好像——应该瓜熟蒂落了吧?许多人对她好道:“你妹子怀孕啦,你还蒙在鼓里。”
“嫂子”石柑依旧按老称呼叫金桂。
“么子事”金桂问道,心呢就像一个空空的瓶子。
“我……我打算跟菊结婚。”
石柑说时,由衣蔸掏出一团红纸包儿塞送金桂,又补充道:“这三千元彩礼钱,金菊说交给姐姐和欧副。”
金桂父亲早逝,留下她和一个比她小十来岁的妹妹,母亲在金桂十五岁的时候便改嫁跟人离开了故乡。在妹妹记忆长河中,金桂可以算名份上的姐姐事实上的母亲。之所以如此,当石柑表示不必拘泥传统婚俗,就扯个结婚证请几桌酒席了事时,金菊全然驳斥了他的愚昧做法,固执地要求他将彩礼恭恭敬敬呈送姐姐金桂。石柑因为纠纷赔偿存不了钱,而金菊说自个儿的钱必须置办嫁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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