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三千元是石柑从老家借取的,他没跟金菊提这件事。至于其它约定俗成的一系列程序,石柑并不随便表态,随金菊怎么就怎么,悉听遵便。更多的情况显示,金菊忙得不亦乐乎,看得出她愿意让人们感受她正在全身心地投入整个婚姻筹备过程,而她的新郎冷静得像块顽石。
金桂接钱也不数,收进裤蔸当中,问了问他们新居在哪里。石柑说:“在良家潭人民医院宿舍楼。”
金桂听他说得无奈,就不好继续这个话题。
“你在这儿歹饭吧,今天是你姐夫生日”金桂认真挽留。
“欧副还不回家么?”
“差不多了,要不你帮我喊他来,他恐怕连自己的生日都记忘了。国务院总理也没他忙,叫什么呀日理千机万机的,理得清那么多鸡么?有那么多鸡要理?可想在敷衍人的。”
石柑被逗乐了,说:“那我喊他快过生日回家,就说姐姐等不起,菜凉好久啦。”
石柑走了。金桂把堂屋收拾妥当,摆好饭桌,端上各种菜肴,等了半个小时,只听见咣当一声,儿子雪涛闯进屋里,嚷道:“妈,熟了么。”
雪涛选中饭桌大钵里一根鸡腿,用手扯起来便没命地啃,许是饿恼火了,一幅饕餮样子让他母亲觉得既好笑又讨厌。
“妈,你今天不在食堂办饭?”儿子边啃边说。
“今天是你爸生日”金桂嘴上这么敷衍,事实是自从符刍荛代了场长,她便自动辞工退约。
“你等等你爸”金桂给儿子盛了碗米饭。
“我等不起爸爸”雪涛说,要命似地扒饭。
就这样熬至夜深,欧阳松才从外面醉颤颤地回到家中。雪涛在一边写作业,金桂小心地问她男人:“歹饭了么。”
“我歹了”欧阳说,往里屋瞥了一眼,走到屋门口看儿子在灯下写来写去,感到几分欣慰。
“加点嘛,今天是你生日”女人仍在争取。
欧阳松朝女人身体放肆地打量。女人分明觉察些许异样光芒,也就不敢跟他说话了,自个儿取副碗筷,挟着冷凉的菜,囫囵扒了碗饭。歹完后,欧阳松便一个人在堂屋里发呆,抽着闷烟。一会儿,女人开启了电视机,声音并不很大,但他还是有意识地吼道:“声音小点。”
金桂机械地转过身去拧小声量,仿佛这种随时随地会爆发的呵斥造成她条件反射。电视机声音小得微乎其微,她认为应该没事了吧,继续收拾饭桌上的一切,心里空荡荡的,不是饥饿。
男人的火气一直在升温。
“怎么解释”男人拾起地下一粒不同品牌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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