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责任重大啊。”
“我不跟你讲”石柑挥手,示意对方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但是欧阳松却得理不饶:“你如果能耐,也把我的三天班代劳了,那我真得好好谢你了,石主任。”
欧阳松说完便负气离开场办。那石柑在心里在牢骚:又来管我跟她姨妹,如此不务正业,不去寻找堂客金桂,反倒神使鬼差教训我,好不可理喻。
古历腊月二十八飘雪。
石柑收到邮自省城长沙的一封信。看到字迹,疑似夏萍来函,再查邮址为长沙某中医院,更加确认是夏萍无疑。他按捺不住望外惊喜,动手扯去封口,掏来搜去只得一张孤仃仃的明信片,上面书着两行娟秀文字:忘记我吧,亲爱的朋友!祝您考研成功。(署名)夏萍,书于公元一九九五年元月。
石柑已从前次摔盆事件当中汲取教训,认定夏萍根本地将他边缘化了,他的心在当时一刹那便僵冻至今。他发誓一定要斩除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是的,怎么会有结果呢?他一厢情愿地暗恋着她,而她却处若冷血动物。时常他扪心自问:我何必这样自作多情。现在,她又偶投一张表达所谓情感的明信片,原以为会是洋洋洒洒数千言的倾诉,或夹一帧玉照,但是啊……生活的乘戾深深刺痛我们多愁善感的年轻人。常言说:“湍瀑之下必有深潭”,他对她那么一往情深,到头来只挣得做普通朋友的名分,这点收获使他感到自己蒙耻纳垢,他无法接受她的远方问候,任性地把这张明信片撕得粉碎。然后,他取出打火机,将纸的碎片堆进烟灰缸,点燃烧尽。做完这件痛苦不堪的事,他闲目躺在床头养了几分钟神,直到户外大嘴八哥鸟持续的鼓噪吵扰了他,不得不随手拿那本苏联诗人叶赛宁的诗集翻读下去。
场部的人走光了。欧阳松带儿子回乡下过年去了,要等到正月初三赶回场部值班,到时候他来接班。石柑首先值班,大约从腊月二十七早八点开始,由于他自告奋勇愿意代符刍荛的班,所以一直由他自腊月二十七值班值到正月初三早八点。每位场干部连续值三天,正月初六正式上班。需要说明的是,女人没有值班任务。应春花正忙着和丈夫装修房子,两口子辛辛苦苦积攒了三万元于城关镇买了套平房(包括地产)。场里另一位女干部丁香年前便接到哥哥自广东深圳拨打来的电话,说要她去省城疯人院代他看看嫂嫂,再把侄女丁培一块儿带下来玩;他还说自己在深圳一家大型广告公司谋事,等占稳了脚根,就租一套公寓,预备开年将丁培转到深圳跟读小学三年级。因而,场部静悄如庙宇,只剩下石柑在孤独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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