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新后,请客收人情不在话下,丈夫教他的书,每周往返城乡,自个儿因场里失火,也不消上班,成日呆在家里邀这人约那人搓麻将。城关镇不足三万人口,在牌场上混亦更容易相熟,甚至于类聚;因都是业内人士,应春花便跟寡居般的金菊成了莫逆之交。撇开麻将,俩人无话不谈,金菊喜欢听她摆林场那本谱,应春花便专拣她关心的人与事好。从应氏口中,金菊大致知道金桂被逼出走根由,并隐约体味姐姐偷人已属事实,就不怎么计较欧阳松了,而应春花明白她爱欧阳松,有时信口便好出丁香倾慕欧阳松的种种神情、举止。为方便求证,应春花故意提及丁香自广东深圳回场后的一桩小把戏,说是给欧阳松儿子带来一样玩具,明打明对欧阳松有那个意思嘛。
“没有根据,我会这样讲她?”应春花豁开了上唇,暴突的门牙灿烂夺目。
比她年轻十岁的金菊信了她的话,丁香之美毕竟众目睽睽。假若姐夫愿意同她百年好和,自己何必主动向姐夫表白?现在自己经历一场婚姻失败,又辗转当年的恋侣怀抱,总归悖离那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金菊决定稳坐钩鱼台,单等欧阳松主动找她,他来了说明他真心实意,他不来说明俩人的缘份彻底结束,她便能够无拘无束地追求她想得到的幸福生活。
不过,金菊的矜持从另一个方面助长一位大人物叵测雄心。写到这里不用说,你们晓得这个人是谁。
应春花经常邀金菊去乔保森家玩。金菊不知道应和乔的特殊渊源,以为普通牌友,哪料到去了几次,每次都净赢不输。金菊到底纳闷,跟应春氏一说,应觉得水到渠成,打开窗子说了亮话:“小金,莫非乔保森看上你了,你们也蛮般配的么。”
金菊拍应春花手膀,不高兴地道:“你说什么话。我二十六七,他五十多岁,如何配法,风马牛不相及。”
应春花蓄谋已久,且受乔重托,因而拿腔做势道:“也是呵。你年纪轻轻,跟石主任离了婚讨个黄花处男也说不准。只是依我来观察,是人不懂嫁当官的好处。”
金菊说:“什么好处,你只管坦言,莫卖关子敷衍我。”
“这至少有三等好处。第一,钱使不尽,为所欲为。你今天想买金戒指,你今天就能实现,凡事犯不着愁;第二,体面。车来车接,逢年过节大包大包的,走到哪里是人都会恭维你讨好你,这难道还不风光吗?第三,虽然乔主任在年岁方面的确老了点,可你仔细划算划算,你跟他结了婚,那几百万资产不就是你的么。再怎么说,你今后嫌他不中用时,同他离婚,到头来至少也会分得一半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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