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竟背时运,遭人陷害,落井下石。哼,等老子揪出那暗器伤人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就是覃阿茜么,听讲她可是武陵县交际花,公共巴士,你侄儿害在她手上,是灯虫扑火咎由自取”女人不以为然。
“你晓得屁臭?借刀杀人!覃阿茜无非是枚棋子。”
“你确定幕后谁在主使?”女人迷惑不解。
“暂时不能确定,但我相信狐狸最终会露出尾巴。”
第五十七章 贿赂
那金菊知悉乔小槐身世,非但不同情乔保森,背地里却巴不得乔小槐判个十年八载,到时候她跟老头子离婚分摊财产,也好剪去一翮翅膀,避免不虞之险。作为丈夫,乔保森眼下没心情和金菊正儿八经过二人世界,怀孕妊娠管他卵事,只一鼓作气设法营救乔小槐。
第一位值得乔保森登门拜访的人当推武陵县长满条红。奈何这狐狸精居然刻意规避他,似乎怕惹一身骚,影响个人前途,概不接他的手机来电。那乔保森久混政界,对满的小九九颇能理解,知道她不肯出面,再如何求爹爹拜奶奶,她也未必领情;更何况现在替她专门跑车的李长水儿子李榲碰到乔保森,顺便转告,说满县长正为争县委书记的事犯愁,又说乔局长两规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得了的,须从长计议。
乔保森从李榅的转告中明白大义,赌气犟道:“你去跟满县长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不信小槐的命那么贱,会挨枪子儿毙。”
李榅说:“乔叔叔,等满县长占稳了根,我再帮乔局长说说看,她也难做人处事,山高高不过太阳。你说呢。”
乔保森说:“你怕有二十五了吧。越长越种你爹,足智多谋,那我侄子的事你得帮我认真打点,尽量……”
“尽力而为,这个放心”李榅在努力安慰他。
过了一月工夫,大致公历一九九七年元月份,李榲和满条红相处的日子陡然间多起来。这时节正是各级官员“烧香拜佛”的大好时机,满条红更不例外。由于武陵县委书记人选悬疑未定,论理满条红呼声最高,本人也当了将近一年县长,可谓提前在县太爷交椅上坐了一年。每逢入夜,满条红便拉李榲驾驶二号车跑州市,偶尔也赴几趟省城,每次都要带武陵土特产,所买之物几乎都经李榲的手,但满一律要他跟卖方索求发票。至于乔小槐身陷囹圄,丝毫不碍她跑官要官。时值今日,乔小槐走麦城于她而言只不过鼻涕一样的分泌物,虽完全出自她的肉体,然而却不能不加以割舍,甚或唾弃它的存在,并且分离得越早越好。
一次出夜车,就李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