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条红,俩人去州市找一位主管人事的州委副书记。满条红叫他在车里开暖气等她,而她自己竟跟那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去看通宵电影。他便一独自人在后排座椅呼噜睡到凌晨三时,油烧没了,暖气也停了。寒气淫侵周身,使他浑身起了寒战,不得已才下了车,沿阶爬到电影院外一座石狮下躲风御寒。可他仍觉得寒冷砭骨。街面上的人走光了,只有电影院边的路灯像瞌眼人的眼,沉沦在晨雾当中。而他这时已悄悄走下电影院大门口的台阶,寻来若干行道木枝,聚拢在石狮下面,用打火机烧起火来,聊以取暖。因为没穿防寒棉衣,他便这样连续地烧下去,等篝火快熄时便又去野外捡拾可燃物,不单树枝,连垃圾箱的纸屑也派上了用场。
拂晓时分,满条红才被那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子搂抱着走出影院。满县长看上去一脸沮丧,不戴眼镜,昨夜被发胶束成云朵似的发型不知怎地萎堕了,乱糟糟的像个来自乡下极不讲卫生的女人。那家伙搂得她比恋侣还紧,紧得让他浪醋。
他们坐进车后排。李榅仍站在车外,纹丝不动,不远处那堆火吸引了满条红。
“车坏了吗,你通宵在烧火?”
“没油了,我得打的去喊个师傅来。”
“没油加油,要喊师傅干嘛”老家伙在车里嘟哝。
“电瓶也不行”李榅沉闷地道。
车里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拱出车舱,喋喋不休地道:“碰鬼了。我说满县长,你带的这个小后生怎么这样差劲,连一台车都照管不好。哎,还是叫我自个的车来,你们慢行。”
他一边说,一边退到某处较远的临街口,抓着手机,用拇指使劲地按键。满条红把车门推开,打了个非常悠长的呵欠,对李榅说道:“你不要生气。”
“我生了气又有什么用?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李榅关切地问。
满条红战栗了一下,可能受他的话触动较深,眼眶刷地湿润起来。
“可惜我没弟弟,你人年纪不大,可比我以前那位师傅通人情得多。”
晨风习习,晓月如钩。朝阳还在云腹,而那霞光早将云幕映成了鸡冠似的大块。一辆崭新的奥迪轿车载走那个鬓角灰白的男人。不大会儿,李榲打的自附近加油站拎了一提壶油,把油灌进油箱,启动马达,好歹引擎轰轰烈响了。满条红自言自语:“不要请师傅修电路来么。”
李榲笑道:“不要。”
“那你刚才怎么要欺骗他”满条红见李榅上了驾驶座,顺便问道。
“我不喜欢他”李榲挂二档起步,引警声有些错杂,湮灭了说这句话时他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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