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拿十万,如果不行,我再把十万。”
乔保森将钱堆到跟前玻璃茶几。李铁与他女人相视看了看对方,彼此灵犀相通,也不吭声,又捱了三分钟。李铁才说:“你认为办到什么程度算合乎你的要求?”
“顶多判缓刑,保住工作。除了当警察,我侄儿没啥本事,这我知道。”
“过半个月,容我打点,如果可行,你随时再准备十万元;如果不行,那十万元到时看剩多少,就退多少,还多少?”
“退啥?还个屁。我还不信任你喽,不用你退,也不用你还,你说见外话了不是”乔保森毫不含糊。
码钱、点钱花去半个小时,两口子留乔保森歹晚饭,乔摇头不要,称自己不饿。两口子也不相劝,只叫他开夜车一路当心。乔保森出门来,两口子一起送他下楼,一直送到楼梯口那辆普桑车旁。乔保森和李铁握手道别,又和李铁女人道声告别,乔保森说:“侄儿侄媳你们留步。”
周遭漆黑如墨,李铁以为附近没别的人,悄声对乔保森设誓道:“老叔,老同学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俩打认识那天起,就成了知己,他落难我不拉他,还配是朋友么?你放心好了,这十万块钱我会筹划营谋的,你放心就是,再见。”
没谁注意后面楼梯间风吹草动,也不可能。刚才离开李铁家的女传销商正蹲在楼梯下,双手将挎包护在双膝前,竖起耳朵,正在捕捉李铁所说的每个字眼。刚才在李铁家中,她的形象虽激起乔保森鳞爪般的记忆,但她陶冶多年的妖娆装扮又抵消乔对她所库存的点滴印象,所以她最后仍然瞒过了他。这个女人不是神秘的不速客,而是欧阳松的前妻金桂。
她在偷听?而且行踪诡秘,像只夜行出没的蝙蝠。
这种匪夷可思的行为并非出于任何目的。她这么做纯属偶然。因为她自从离开军停界林场,生活没着落,四处飘泊,饱一顿,饿一餐,常年累月的苦力活使她撂下风湿性心脏病,碰到冬天朔风劲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心绞痛。后来经人介绍,目不识丁的她通过勤劳和汗水加入传销美容化妆品行当,生活稍略平稳,然而心脏的毛病一直未得以根除。一则搞传销抽不开身,腾不出时间;另外,所赚的收入也只够糊口。这次来李铁家游说他女人,鬼使神差地又撞见乔保森。她不想让他认出她,尽管她得知他已然成了自己的亲妹夫。她的警觉可能出于一种本能的厌恶。因而她灵机一动,取了块围巾遮掩过去,急遽夺门而出。刚迈出楼梯,北风乍起,迎面与它撞个正怀,支气管受了刺激,跟着剧烈咳嗽,心脏突发绞痛。这样使她双脚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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