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报纸都没有。这又是自己十年前的再现,到了本该有很多梦的年龄,应该有一个编织各式各样的美丽梦境。可是,生存的奔波、婚姻的无奈、懒惰的捷径、今天的饭碗、明天的梦想等,在这里一无所有。
牡丹不敢瞅荷花,眼睛落在桌上的一堆书上,说:“我只是想……”
荷花截然说:“你用不着来当说客,我同意和二娃结婚,当然,要等我今年毕业之后。”努力在斟酌用词,渐渐地现出了一种凄楚。
牡丹无言可说,只感觉到了她话里的压抑和压力,也正是这种压抑和压力,才使这个房间里充满了一个少女的梦境,一个美丽动人、凄楚哀婉的爱情故事,在自己身上得以延续,在梦境中得以完美。
牡丹史好说:“其实,我不是来做说客的,只是要你的身份材料。”嘴里是涩涩的、咸咸的,心里是沉沉的、苦苦的。
荷花说:“不就是要拿结婚证吗?请你放宽心,我大爸是书记,他不会为难我。”
显然是误会了自己,为什么贫穷总是有善良相伴?牡丹这样想,说:“不,我要的身份材料,是准备把你弄到澳大利亚去留学。”
茶花的脸色本来是苍白的,一听她的话,渐渐变成了死灰色。她苦笑了一笑,喃喃说:“对一个学生来说,留学是一种奢望,对一个穷学生来说,可望而不可及。如果说仅仅是想圈住我和二娃的婚姻,你完全没有必要。”
牡丹说:“为什么?”
荷花说:“因为我认可了这桩婚事,你们没有必要去浪费。”
牡丹说:“难道你甘愿做这种婚姻的奴隶?”
荷花说:“不甘愿,不奴隶,我能举了石头去砸天?”
牡丹说:“所以你就写了那幅对联?”
荷花说:“难道要我拿了菜刀去造反?”
牡丹说:“你花了二娃多少彩礼?”
荷花说:“你可能没想到,彩礼并不多。”
用了“没想到”这三个字,这让牡丹听了很不舒服,虽然自己也“没想到”。她说:“是多少?”
荷花说:“仅仅彩礼费,不谈利息,本金一千三百五十六角五分。”
可怜的姑娘,滚瓜烂熟的数字,的确是不多,然而它像一座山,压在姑娘的头上令人心寒,它像一本血泪账,诉说着这人间的不平。这笔钱,自己可以替她还,可是,二叔,毕竟是自己的二叔呵。原本痛苦的眼神也渐渐地空洞起来,失望与绝望像两条肆虐的狗,同时撕咬着她那颗早已经在滴血的心。牡丹无奈了,她拿出自己的名片,丢在桌子上,说:“你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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