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苦,怎么能考出好成绩。你打算报考哪个学校?”“当然是清华了,非清华不上。”山山摇晃着圆脑袋,“小野心家。”赵离按着山山的鼻尖儿,“不要翘尾巴T。”
“考不上,毋宁死。”山山说。
赵离吃惊地看着山山,斥道:“什么死不死的!尽是胡说!上不上清华有那么重要吗?”山山看妈妈生气,嬉皮笑脸地扑了过来,伏在妈妈的耳边撒娇地,说:“好,我不说了。”
赵离回á作喜,摸着山山的直竖的脑勺,说:“这才是个好孩子。”
山山在妈妈身上缠了好一会,捧着赵离的脸说:“妈,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赵离又是一惊,一把推开山山:“去去去!到你屋里去,少在这里跟我胡说!这孩子真讨厌,专拣没劲的说。”
山山一步三摇地扭回房间,两臂上举成V形,学着白毛女的腔调唱道:“高考啊,我恨你,我不死,我要活―――”老张皱着眉头说:“这孩子不知怎么的,十六七了,越长越淘气,还不如小时候乖。”
赵离问:“你没有问他日记里的事吧?”
老张说:“还敢问?他发现抽屉不好开了,审了我好几回,幸亏我支吾开了。”
赵离说:“也许是我太多心了,到新城以后,我后悔了好几天。最近这一段我可能很忙,你能不能把公司的事情少做一老张低着头说:“这半年我不是一直在家里吗?本来上次赵离安慰道:“考试那几天,我请假回来,这一年你辛苦了。”老张苦笑了一下,半晌才冷不丁地说:“市里都在传说你点,等到山山高考结束后,一切就都好办了。同河北有一宗大生意,也没去成。要当副市长了。”
赵离摇摇头,说:“都是猜测。不过市委报过,不知道省委是什么意见。”
老张说:“要不要到省里去活动一下?”
赵离说:“忙过这段再说吧。”
除非涉及到山山,夫妻俩的对话向来好比电报一样简短。
赵离到县里工作以后,两人一块生活少了,偶尔在一起更是没有多的话说。
看看到十点钟了,赵离简单洗漱了一下,心里祈愿能睡个好觉,可是一想到要睡觉心里反而愈加紧张,种种事情接二连三?